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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儿眼前有片刻的黑暗,像是失明一样什么也看不见。
她的身体像是浮在温暖的海水里,起起落落,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体验过快乐,然而这次,一种奇妙的愉悦感觉包围住她,意识变得很轻,好像脱离了身体,升到很高很高的地方,萧义山就站在那里,眼睛里含着温柔神色看着她,她听到那声低哑的,
“四四。”
爽儿周身一颤,所有的感觉好像骤然消失了,下一刻却又异常猛烈,排山倒海般的压了下来,她在瞬间被那种灭顶的欢娱淹没,再高高抛上浪尖……
……
房里寂静一片。
笼着地龙的屋子里十分温暖,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烛火一点点燃下去,烛泪溢满案托。
爽儿的眼睛微微睁着,已经从失神的状态中醒过来,她觉得身上汗涔涔的,虽不冷却有些粘腻,略动了□子,一直和她交握的那只手收紧了,冰凉的唇落到她手心上,印下个吻。
“您刚才……叫我什么?”
女子声音有些哑,软软的透着鼻音,让人不禁又想起*时那媚人的声音。
樊离的眸色黯了下,握紧女子的手,
“四四。”
爽儿的睫毛颤了下,似是没听清,“什么?”
“我叫你四四。”
爽儿的眼睛猛得张大,转过脸看着男人。
樊离的面孔映着烛火,上面充满了一种不顾一切的热切,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眼睛里跳跃着两簇火焰,“我是萧义山。”
爽儿的嘴微微张开,目光中全是不能置信的神色,“你……”
“我是萧义山,你的山猫!
当时我死了,但又重生了,魂魄到了逍遥侯身上……”
樊离知她不会立刻相信,耐心的解释,又有些语无伦次;把这个压在心底许久的秘密说出来,他也很紧张。
他一直不敢把这个告诉她,怕她知道后怨他恨他,再也不原谅他;但这段日子他见她一直解不开这个心结,日夜被那个不存在的包袱折磨,形销骨立,他心疼她替她难受,那种想说又不能说的滋味比他亲身受了罚责还要痛苦千百倍!
今日她似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有了出家的念头!
他怕再不告诉她实情,哪天她就真的被那个“死了”
的萧义山折磨死了。
是以他一定要告诉她,宁肯她恨他怨他,也不要再看她这样折磨自己!
爽儿仍是大睁着眼睛,表情有些茫然,像是做梦一样。
樊离伸手抚上她面颊,
“你忘了,当年你去城外山上踏青,遇到那条蛇吓得尖叫,我恰巧路过救了你……”
“你当时上山是为寻酿醉猫的原料,后来我还叫了山寨的兄弟帮你找,又一起和你酿酒……”
“那年去赶庙会,你最喜欢看那皮影,‘猎八戒背媳妇’……”
樊离看着女子,缓慢的,一点一点,把他们从认识到交往的点点滴滴叙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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