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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七寻将这些道道划出来的时候,臻儿只是笑着替她添了些茶,“都说最难看破的,莫过于朝堂风云、宫廷争斗,以奴婢看,谁个都没小姐看得通透!”
凤七寻只是轻笑,目光隔着幽碧的湖水,望向与她所在的八角琉璃亭相对着的书房。
那里树木葱郁,半开的窗户中不时可以看到赫连煜堆积了愁绪的俊朗容颜。
“通透么……”
她十七岁嫁给赫连焱,为了辅佐他登基称帝,她看了不知道多少诡谲之道,其中的每一章每一条都烂熟于心。
她争,她斗,她淌了多少人的鲜血,踩着多少人的尸骨,才换来与他的比肩而立!
可是凤七寻呐,你到底还是没有看破人心,所以后来才会一败涂地。
一个是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至亲的妹妹,爱情和亲情原是最牢不可破的羁绊,如今却最让凤七寻避之不及!
她收敛了那些如潮汐般漫上心头的恨意,睨着波澜不起的湖面,淡然问:“周嬷嬷的死因可查清楚了?”
臻儿立刻恢复了严谨的模样,身形笔直的站定,说:“回小姐,周嬷嬷是先被人用绳子勒死,然后才挂到横梁上的,而且在她昨晚用过的饭食中,发现了迷药。”
“杀人灭口——倒是个断绝一切线索的好方法。”
凤七寻挑眉,斩钉截铁的说:“查,务必找出周嬷嬷和九夜的联系!”
“是。”
凤九夜是个做事谨小慎微的人,可是再谨慎的人都难免有疏忽的时候,只要能找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就能顺藤摸瓜,牵扯出更多的事情。
而毁灭一个人,往往就是在事情败露的一瞬间。
“小姐,大小姐和四小姐朝这边走来了。”
臻儿趁着俯身斟茶的间隙,小声的提醒。
凤七寻抬眸,果然瞧见一身桃红长裙的凤怡瑶气势昂扬的走了过来。
身后是簇拥的奴婢,身旁是穿着水粉纱衣的凤怡卿。
凤怡瑶是惯常的跋扈,趾高气扬的模样仿若她才是雍王府嫡出的千金。
凤怡卿依旧是温婉的样子,如扶风弱柳般沿着竹制的栈桥迤逦而来。
这么些年,凤七寻一直弄不明白的是,明明是两个极端的性子,凤怡瑶和凤怡卿到底是怎么和平相处的?
大抵是同为庶女,颇有一种天涯沦落人的同病相怜之感吧——这是凤九夜曾经给出的解释。
不过她并没有如此委婉,而是直接轻蔑的说:都是庶出的贱种,自然能相处在一起。
彼时的凤七寻只觉得凤九夜言语未免苛刻了些,却从未曾想过,她对同父异母的庶出姐妹如此不屑,心里对她这个嫡出的姐姐的看法,自然可见一斑。
不过闪神的间隙,凤怡瑶一行人已经浩浩荡荡走到琉璃亭前。
她眼尾上挑,眸底的轻嘲延伸至唇角眉梢。
“哟,我当是九夜呢!
原来是咱们王府吃里爬外的二小姐!”
凤怡瑶尖酸的语气让臻儿皱起了眉,凤怡卿亦是有些讪讪的拉扯了一下凤怡瑶的袖子,“大姐……”
凤怡瑶挑起秀眉,态度蛮横的瞪了凤怡卿一眼,“怎么?我有说错吗?明明就是有人仗着太子的包庇,连雍王府都不放在眼里了!”
凤七寻端详着浮在碧水上的茶叶,启唇问:“大姐如此大声宣扬,不知是想贬低雍王府的地位,还是斥责太子殿下多管闲事呢?”
她抬眸,“大姐真是好大的胆子!”
“你少在这儿歪曲事实,我哪里有斥责殿下,分明是你胡乱栽赃!”
“是吗?”
凤七寻起身,缓步踱至凤怡瑶面前,“你说太子庇护我,又说我不把雍王府放在眼里,不就是说——是太子殿下纵容我蔑视雍王府吗?大姐,这么大的罪名我可担不起,你担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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