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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没有女儿,大房的两个女儿,原以为姜幼瑶是掌上明珠惹人喜爱,如今看来,长养在外面的姜梨就像是落在岸边的璞玉,自有灵秀风采。
孰好孰坏,现在真是难分上下了。
姜元柏见两个女儿都亭亭玉立,此刻生出了满足之感,就道:“可以出发了。”
各房各自乘坐一辆马车,姜梨乘坐的马车里,姜幼瑶不住地对姜元柏撒娇,不知是不是为了刺激姜梨。
姜梨只是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让姜元柏有些不自在。
姜梨看得出来,姜幼瑶时常对姜元柏撒娇,姜元柏此刻的不自在,也许是对自己这个女子儿的心虚。
但她没有什么难过的神情,姜幼瑶见此情景,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堵得慌。
自来贤良的季淑然,对于姜幼瑶这般挑衅的行为,也没有制止。
想来也是了,自己女儿和父亲撒娇打闹,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哪里还用得着制止?
姜元柏见姜梨不为所动,心里竟微微感到失望。
这个女儿如今出落得美丽,优秀,他这个父亲,不是不骄傲。
姜梨对他当年的做法好像没有怨言,也从不抱怨,这也许是姜梨大度,但姜元柏更觉得,是姜梨不在乎。
姜梨就像是在旁观陌生人一般。
此刻的姜梨,却是坐在马车里,想着从前进宫的事。
那时候,她是真切而深刻的欢喜着,为沈玉容的成就骄傲,为自己是他的妻子感到庆幸。
她生怕自己做错了一点给沈玉容丢脸,故而在府里的时候便紧张的演练。
她极少有这般紧张的时候,那时候沈玉容还笑她,对她道:“不怕,阿狸要是做错了惹得陛下震怒,大不了为夫就不当这个官儿,和阿狸回桐乡种田去。”
她佯怒要去打沈玉容,惹得沈玉容哈哈大笑。
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事实上,她没有在宫宴上出丑,反而做得很好,皇后都称赞她聪慧。
而沈玉容也根本不会为了她丢官弃爵,反而会为了加官进爵而杀了她。
以为真实的不是真是,以为的谎言不是谎言,真真假假,这一次,走曾经走过的路,她不会再被蒙蔽双眼了。
她也会慢慢走到自己想走到的地方,一点一滴做成自己将要完成的事。
替父亲和薛昭报仇,替冤死的自己讨个公道。
马车行驶,到了后面,姜幼瑶也不再说话,变得沉默。
这一家子各自怀着自己的心思,只觉得时间也过的飞快。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
外头的马夫道:“夫人,老爷,到了。”
姜元柏先下车,下面的丫鬟婆子来扶季淑然等人,姜梨甫下马车,塌上与宫门一墙之隔的土地,望着深深的宫墙,一时间心绪复杂。
就是这个宫里,长养出来永宁公主那样恶毒跋扈的人,以强权欺压百姓,而沈玉容就是为了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争得一席之地,才毫不犹豫的牺牲了她。
这个宫殿看起来富丽堂皇,然而住在里头的人,又有多少是行尸走肉?他们穿金戴银,好像什么都有,但实则什么都没有。
姜梨可怜他们,也瞧不起他们,更不愿意与他们为伍。
“二姐,这就是宫门了。”
从后一辆马车上下来的姜玉娥道。
姜梨笑笑,姜景睿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他今日也得穿的人模人样的,也不能如在府上一般放肆。
这对姜景睿来说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他身边的姜景佑倒是一如既往的很和气,和姜元平父子两个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宫门外也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官家的马车,品级低些的还过来给姜元柏讨好般的打招呼。
只是姜家来的本就有些晚了,姜元柏等下还要先见洪孝帝,因此没有在宫门外过多停留,由引领的人直接往里去。
姜幼瑶本想着,姜梨第一次进宫,定然会手足无措,过分紧张,若是能看见姜梨出丑就再好不过了。
谁知道一转头,却见姜梨微微提着裙裾,走的格外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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