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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厉总在……”
许洋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听着都觉得紧张。
许洋虽然年纪不大,可每次我见他都是沉稳的,从没听到他这么焦急过,我不由想厉兆衡是不是很危险。
“我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扔下正在帮我收拾的凌修然,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我不确定那些想害厉兆衡的人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但凡事小心为上。
我重新架回了墨镜,到了医院还戴了口罩。
许洋说当时情况混乱,他和厉兆衡逃走途中,厉兆衡被人冲撞下楼梯,许洋把他背起来,丢到了二楼的一个楼梯间,自己去引开那些人,但他一点都不确定厉兆衡的伤势。
我心头闷闷的,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被一鸣妈妈捅伤,不到医院来就不会遇到意外。
说起来,我真的有责任。
我没想那么多,小心地从电梯走出,二楼正是儿科,季节更替正是孩子易生病的时候,到处都是孩子和家长。
这给我行了方便,那些人就算想找厉兆衡,也不可能一下子想到是在这里。
我停下假装排队,其实是想看看有没有陌生人跟着我,当我确定后面没有可疑的人时,我才匆匆向楼梯间走去。
可那里没有厉兆衡的身影。
我又往上走一层,这才看到瘫坐在楼梯的厉兆衡,他脸色发青,大滴的汗沿着脸庞滑下,衬衫领子都湿了一片。
我急忙过去扶他,他抬眸戒备地看向我。
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是我,别说话,先出去再说。”
在我搀扶下,他小心地沿着墙站起来,可大概是伤得太重了,他走得很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背后也沁出一层薄汗来,要是被那些人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厉兆衡到底得罪谁了?那些人在海城都敢明目张胆对付他?
电梯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我扶着厉兆衡走楼梯,好不容易马上要到了一楼。
突然前面闪过几个身影,我下意识紧紧搂住厉兆衡,用脸贴着他的脸,就怕他被人看到。
厉兆衡反应过来,一手搂在我腰上,往上走了两阶。
“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
我转身就要走。
他扯住我的手,“别去,他们认得你。”
我拧着眉,“那现在怎么办,所有楼梯都被守着,出不去了。”
“那就等等。”
他喘着粗气道。
“你伤到哪里了?”
我蹲下去就想挽他的裤腿看。
他却不配合,眸光复杂地看着我,好似在说,之前他伤了手我都没理他,现在来装什么。
我尴尬地别过头去,好半晌才看着厉兆衡,“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会遇到这种事。
走吧,我想到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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