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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人是他妈,怎么也不可能把他打伤的吧。
等团子吃完,我陪他玩一会儿,就把他哄上床睡了,床两边都有护栏,我还算放心。
蹑手蹑脚下了楼,我才看到厉兆衡坐在饭厅,因为只有两把椅子没有坏,他身上那件薄薄的休闲上衣,染了一大片红,触目惊心。
“你,没事吧?”
我急匆匆走过去,见他眼前放着一个药箱,就是伤的地方是后背,他怎么也弄不到伤口上。
“不会让阿姨帮你?”
我嘴里说了句,手却很主动去拿药棉和消毒水。
厉兆衡看了我一眼,嘴角是上扬的,“团子喜欢阿姨的手艺吗?我找了好几个,只有这个我觉得做的菜会好些。”
“要是不喜欢呢?你还能把人赶走?”
我撩起他的衣服,后背一条长长的伤口,还有血不停冒出来。
不就是吵个架吗,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皱起眉,忍了又忍才说出来,“厉兆衡,你都伤成这样了,你妈得成什么样子?你打她了?”
他哈哈一笑,幅度一大,后背的伤口就疼,一滴汗从他额头滑下,我很自然地用袖子给他擦了。
“上医院吧,伤口有点深。”
我给他上了止血的药,还是不放心。
想当初我这腰才弄了一下,好久都感觉有点毛病。
他一下将我拽到他的腿上,双手自然环着我,在耳边蹭了蹭,“再怎么深,都比不过你。
昨晚,我看到了。”
我的脸一红。
我生团子时,情况有点危险,我一直以为我能顺产的,谁知进了手术室都建议开刀。
那时候我宫口大概开了三指,又因为听说情况不好要开刀,一痛一激动,一脚就蹭了护士给我挂的点滴。
我也不敢耽误,同意了开刀。
半身麻醉后,我肚子那块虽然没有感觉,可我脑子很清醒,直到听到团子的哭声。
如果没见到团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尝试第二遍,生孩子就是一条腿踏进鬼门关的事。
可当我看到团子时,我就会想,这也没什么嘛,虽然开了一刀,但我换来了让我这么幸福的团子,我真的赚到了。
严靳怕我月子做得不好,特意让我在月子中心做的,伤口那条疤被专业地照料着,以至于我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三年过去,当初那条疤痕已经很淡了,用肉眼要仔细看才能看得出来,我一直挺自豪的,虽然比怀孩子时胖个四五斤,可我这身段倒是没圆多少,还没有娠妊纹,外头的人都说我不像生过孩子的。
可厉兆衡说他看到了,哪个女人愿意被人看到这那疤痕,即使我再自豪也是。
我挣扎着要跳下他的腿,他不让,推攘间碰到他的伤口,他整张脸都白了,一看就是忍得很辛苦。
真是白痴,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
“放心,我没事。
我要是不受这伤,我妈就得替我受了。
要不是看到我伤了,她也不会没面子地走了。”
厉兆衡跟我说,那是吊灯的一块掉下来砸到的,关键时刻,他推开了尤九月。
我什么也没说,四处扫了一眼,没看到车钥匙,“我给你叫车,你上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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