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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够了!
见他仍不松手,我气极低头,隔着他的衬衫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他闷哼一声,另一条手臂却加重力道扣着我的腰。
两相恶斗之下,我的高跟鞋已经踩在厉兆衡的皮鞋上,他也把我的腰掐出了伤痕来。
我以为把他咬出血来,他就松手,可我到底低估了他。
他寒沉着脸,“我再说一遍,上车!”
我不怕死地“呵呵”
了一声,“我上你妈!”
厉兆衡的脸阴森起来!
这是两年来,我第一次惹怒这个危险的男人!
可我什么都不想理,拔腿就走!
走了一小段,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掉了下来。
我蹲下小心地捡起来,把上面的灰拍掉,折了一下抱在怀里。
伤害我的,我不会放过;同样帮过我的,我不会辜负!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我回头见厉兆衡点了根烟,袅袅的烟后面是他颠倒众生的脸。
“听说宋涛刚出来?”
他吐了个烟圈。
我抱着外套的手一顿,忍不住颤抖。
厉兆衡在威胁我?
我并未说话,只是冷冷地打量他,隔着四五米的距离。
他的眸光像聚集了几百吨寒冰,冷冽异常,“我能让他出来,自然能让他再进去。”
我的心骤然紧缩,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急切。
跟了厉兆衡两年,总要从他身上学些皮毛不是!
有时候喜怒不形于色,是一种绝佳的保护。
我用再清淡不过的声音问他,“所以呢?你想做什么?”
“上来,我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厉兆衡勾起唇角,眼里却无笑意,更像是在嘲讽我。
我捏了捏拳头,踩着细碎的步子走向他。
还有两步,厉兆衡彻底失去耐心,一个用力我丢进车里。
我失去重心,趴坐在车后排。
车门被合上,他坐进来,双手箍着我的腰,毫无预兆把我压着的那件外套扔出车外。
我心急要开门,他却吩咐助理开车。
我扒着车窗往下看,只见外套的领子被碾出一道痕子。
“这么舍不得?”
厉兆衡用指腹摩挲我的脸,声音里有浓浓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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