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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陈怀远特别想给蔡文姬拍个脑部CT,好彻底研究一下蔡文姬的脑回路,到底是有多曲折、多浮想联翩、多不切实际、多不可理喻……
“好,你听清楚了,一,浪费时间;二,没有营养;三,我很累;四,演技不好;五,我以前也不喜欢。
所以,我去不去,和爱不爱你,没一毛钱关系,半毛钱都没有!”
陈怀远被气得脸色发青。
蔡文姬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似笑非笑,转身,回了卧室,吧嗒一声,把门锁上了。
对于强者来说,谁伤害我我,我伤害谁;对于弱者来说,谁伤害我,我也伤害我;蔡文姬属于中间的一类,谁伤害我,我就折磨陈怀远。
陈怀远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感觉脑子就像被几百辆塔克碾压过一样,嗡嗡作响。
“刚才就应该忍一忍!”
陈怀远一边后悔,一边叹气,更多的则是迷茫,“如果再拿不到投资,即使公司不倒闭,那么这个家也会提前破产了。”
女人向来是联想力丰富的物种。
蔡文姬蜷缩在大床上,哭哭啼啼中就把对陈怀远的怨恨转移到了对尹美娜的嫉妒上。
B大中文系同窗四年,蔡文姬把满脑门子的心思都用在学习上,还曾一度好不傲娇,“比我蔡文姬漂亮的,没我学习好,比我蔡文姬学习好的,没我漂亮!”
结果怎么着?比蔡文姬漂亮的,嫁得一个比一个好,比蔡文姬学习好的,却也是越来越漂亮。
就比如尹美娜,挂的科可以写满十指了,处的男朋友,恐怕连脚趾都要算上,可最后怎么着,还不是嫁入豪门,当上阔太!
Ok,这辈子嫁入豪门是没戏了,可是怎么着,在这婚礼上,我蔡文姬也要以郎才女貌、恩爱夫妻扳回一局吧!
蔡文姬霍地又坐起来,嘟着小嘴,念叨着,“陈怀远,你是诚心逼我孤军奋战、艳压群芳啊,可是,尼玛,凭姐现在的姿色,姐是真心压不住啊!”
哭累了,骂够了,蔡文姬轻手轻脚下床,打开门,伸出小脑袋,往外看了一下。
陈怀远正站在门口,一手端着面,一手拿着筷子。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哼……”
蔡文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碗接了过去。
吃完面,蔡文姬就有了更多的力气继续搞冷战,进进出出、洗洗涮涮,任凭陈怀远怎么逗弄,就是横眉冷对,闭口不言。
十点多,陈怀远如做贼似的爬上床。
蔡文姬弓着身子,像一只被煮熟了的大虾,怨气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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