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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闻鲍信死讯,在场众人之中大概除了神色不变的郭嘉,没人能相信大军出征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鲍信一向勇武,如何只是遇到一小股黄巾贼寇就送了命?
孟小满又急又恼,就想快点知道事情始末原由。
偏偏于禁似为鲍信之死悲痛不已,一时间情绪激动,孟小满也不好催他。
直等到乐进也一身是血的走进来复命,这才叫众人大致了解鲍信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原来,乐进、于禁二人带着五千人马前去接应鲍信,行至中途,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人喧马嘶,脚步杂乱,绝不像是小股黄巾能有的动静。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便道不妙,急忙快马加鞭前去接应。
行不数里,果见鲍信及其麾下亲兵已经陷入敌人重重包围之中。
这些敌兵个个头包黄巾,手中武器十分粗陋,更不通武艺,确系黄巾贼寇无疑。
原本如此乌合之众绝不可能是鲍信的对手,但架不住这支黄巾军人数众多,放眼望去,漫山遍野俱是敌兵。
如此庞大的数量,就是一群兔子也能张牙舞爪变成吃人的怪兽,何况是一群手持兵器的黄巾军?
可怜鲍信等人虽然坐在马上,但被裹在步兵阵中,根本施展不开,砍倒了面前的敌兵,又有新的敌兵围上来。
乐进等人赶到时,鲍信原本率领的三百亲兵,剩下的怕还不足十人,眼看就要被这只黄色的巨兽彻底吞没了。
若是按照曹军原先计划,遇到敌军大队兵马,当以骑兵将其诱入步兵埋伏而后三面围攻,又或且战且走,敌退我进,敌进我退,这才是以少胜多的取胜之道。
乐进和于禁皆是知兵之人,自然明白以自己五千骑兵冲上去,也打不赢这一仗。
可是眼见鲍信陷在敌军中,两人既奉了军令而来,又怎能不救?
乐进等人冲进去时,黄巾军仍无休止般从四面涌上来,幸亏这些黄巾与鲍信等人交战时间久了,锐气已褪,加上鲍信等人的悍勇亦叫他们心下生怯,乐进等人才得以成功杀进敌阵,一番浴血苦战,把鲍信自乱军中抢了出来。
只可惜他们终究到的迟了一步,鲍信伤势过重,没等回到营地就不治身亡。
“当时与鲍将军交战的,哪里是斥候之前所说的小股敌兵?分明是黄巾大队兵马,只粗粗一看就知足有逾万之数。”
乐进说起来,便觉一肚子火气。
他这次虽然侥幸因为武艺高强没受什么皮外伤,可带去的五千兵马损失了近两千,负伤的更是不计其数,最终竟只抢回了鲍信的尸首。
如此战果,实在叫心高气傲的乐进有些难以接受。
孟小满闻言皱起了眉头,不禁低语道:“斥候当初探得是小股敌兵,如何突然变成了上万人马?这么多敌兵,事先竟然没发现丝毫踪迹?”
自赵云来投,军中斥候就归赵云管辖,如今出了这种事,赵云从刚刚在一旁就如坐针毡,听了孟小满的话更自觉羞愧不已,跪下请罪道:“斥候情报有误,以至鲍将军及众兵士误入敌军包围。
此番损兵折将,云有失察之过,还请主公降罪!”
“子龙先起来吧,暂且将此次打探消息的斥候押下看管,稍后再做处置。”
孟小满自听完事情经过,神色悲痛之余颇有几分恍惚。
她朝赵云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起来,又朝于禁问道:“此番允诚之死,系吾之过……如今允诚尸身如今何在?吾欲亲往祭拜。”
“……暂且停在鲍将军帐中。”
于禁闷声回道,声带哽咽:“我已吩咐麾下兵士……先为将军擦洗更衣,准备棺椁……”
孟小满霍然起身,疾步朝鲍信帐篷走去,营中众将见此,连忙紧跟其后。
营帐中为鲍信擦洗更衣的士兵刚替鲍信换上一身干净的里衣,见了孟小满率众进来,忍不住跪地哭诉道:“曹将军,我们将军死的太惨了,您一定要为他报仇啊!”
闻听此言,再见鲍信尸身,孟小满跪倒在地,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允诚!
是吾之过,竟大意许你贸然出战,才害得你竟一去不归!”
鲍信是曹操所有朋友中,唯一一个叫孟小满感觉他是真心与曹操结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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