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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书书微觉疑惑,转头看去,却见在长长台阶之下,一个男人歪歪扭扭走了上来,四十多岁,身上衣服还算干净,但一脸茫然,目光呆滞,口中胡乱地说些前言不接后语的话:
“下雨了,天黑了......臭......娘亲啊......神仙,神仙,嘿嘿,神仙啊......”
在曾书书和远处看过来的陆雪琪的注视下,张小凡走了过去,走得很慢很慢,仿佛过了许久,他才走到那个男子身边。
就像,走到了往事身边!
“王二叔,你还好吗?”
他拼命压抑着激动心情,低低地道。
那男人眼中却似乎完全没有张小凡的存在,口中依然念念有词,甩开张小凡走了过去,不久,消失在大殿后边。
“他是谁啊?”
曾书书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张小凡看着王二叔身影消失的地方,凄然道:“一个疯子!”
曾书书看他脸色,知趣地没有再问下去。
过了一会,满脸喜色的齐昊从大殿中走了出来,向着他们三人打了个招呼。
张小凡心不在焉地与曾书书一起走了过去,几人商议之下(张小凡怔怔出神,一言不发),决定先下山到河阳城里。
曾书书笑着对齐昊道:“齐师兄,掌门师伯传给你的六合镜可厉害么?”
齐昊笑道:“六合镜乃我青云门至宝,自然厉害,怕只怕我修行不够啊!
呵呵,好了,此处乃是山顶,除了七脉首座外其余弟子不能御剑,我们下去云海,从那里再御剑飞到河阳城吧。”
陆雪琪面无表情,张小凡茫然点头,只有曾书书笑容满面,看来下山对他这一个好玩的人来说,可算是一件喜事。
从青云门到河阳城,这一路之上,青云门最“出色”
的四位弟子御剑而来,别人都是轻松自如,但张小凡便不免有些吃力。
他养伤一月,苏茹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有事,传了他些青云门道法秘诀,顺道把如何驱用法宝御空而行的方法也传了给他。
其实说也简单,只要道行够深,法宝不是太次,以青云道法辅以念力驱动法宝即可。
不过张小凡修行不深,法宝自然是不差,却大是古怪,对新学的青云门道法也颇为陌生,这一用起来便大是麻烦。
当初苏茹也没想到他一上通天峰就立刻要下山,还想着先让他记住法诀,回大竹峰后再让他多加练习,其他各脉的首座当然也不知道这古怪小子的底细,看他在七脉会武大试中的表现,想当然便以为这最基本的御剑道法他是知道的。
却不知张小凡偷学道法,糊里糊涂的练到了“驱物”
境界,却哪里知道什么御剑的本事。
看着其他人祭起仙剑,齐昊是白色的“寒冰”
仙剑,陆雪琪是蓝色“天琊”
仙剑,曾书书则是一柄微带紫气的仙剑----“轩辕”
。
张小凡心中紧张,强撑着祭起“烧火棍”
,但在感觉上却似乎差了一些,没有七脉会武那日得心应手的感觉。
穿云越山,这一段本是半日的路程,四人却直到太阳下山了才到达河阳城。
张小凡与另外三人为了避嫌,在河阳城外一个僻静处落到地上时,全身上下都已湿透,面色苍白,看这情形似乎比当日比试时还要辛苦。
这一路在天上,他几次掌握不住烧火棍,若不是齐昊等人在他身边看出不对,不敢离他太远,及时加以援手,只怕他这新近的青云门“出色弟子”
不免从高空摔下粉身碎骨而死,还未替师门争光便先遗臭万年,让青云门丢尽脸面。
齐昊等人决定在城外停下,步行进城,虽有避嫌之意,但也有生怕万一在城中闹市,众目睽睽之下,张小凡一个不好栽了下去,青云门两千年来在这里辛辛苦苦建立的崇高威信便要毁于一旦,呜呼哀哉!
稍事休息,待张小凡缓过气来,四人便在夕阳中,向那座高大的河阳城里走去。
张小凡走在最后,感觉到前头齐昊与陆雪琪不时投来疑惑的目光,显然他们不能理解为何一个在七脉会武大试中大放异彩的人,居然连普通的御剑而行也用不清楚。
倒是曾书书依旧笑呵呵的与张小凡走在一起,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口中滔滔不绝地向张小凡介绍着河阳城:
“方圆百里之内,这里是最大最繁华的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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