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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下过大雨,路面积了水,孟子衿下车后提着手里的袋子蹦跶两下迈过水坑,站稳了才转回头冲车里的宋云深招手。
小姑娘嘴巴一张一合地像是在说些什么,可离得太远了,宋云深听不清。
鬼使神差地,他自己打开门,下了车。
“说什么?听不清。”
信步走到孟子衿跟前,他低头瞧见她纯白鞋子上水渍,眉头一皱。
“我说,宋师兄要言而有信,追尾的债我今晚还了,咱们两清。”
孟子衿捏着小拳头,脸上的表情无比认真。
宋云深眯眸,没半点回应,直到小姑娘好看的手掌在他眼前瞎晃悠。
宋云深无奈地抓住,握在手里挠了挠。
感受到一股痒意,孟子衿倏然缩回,瞪着眼看他。
我们很熟吗?
不熟!
从认识到现在,才半个月都不到。
追尾那天是第一次见面,学校讲座是第二次碰面,加上今天,一共才三次。
可在屈指可数的时间里,她上了他的车,跟他参加了派对,见了他的朋友,还被牵了手。
天,这都算什么。
“嗯,清了。”
宋云深淡淡地回应她。
孟子衿听到了,心情一顿舒畅。
“你的兔子坐骑呢?”
宋云深像是在没话找话。
“啊?”
孟子衿没听明白。
“长了一双兔耳朵的车。”
他凭印象很认真地在解释说明。
孟子衿手一挥:“那玩意儿到手第一天就撞上您的尊驾,不合适我,送人了。”
宋云深嗤笑了声:“不是清贫大学生么?那台车看着也要二三十万,孟师妹这么挥金如土?”
孟子衿战术性地往后一撤,狐疑地盯着他:“你这话这么意思?”
宋云深却口不对心道:“没什么,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师妹爱惜自己。”
孟子衿蹙着秀眉,瞪着他转身的背影。
这还轮得着他说,她肯定好好爱惜自己。
上了车,宋云深烦闷地松开领带,右手捻开西装扣子,两腿岔开大喇喇地坐着。
前座开车的陈秘书大气不敢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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