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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六年前发生的事情吗?
原来,付嘉森不是真的忘记了,顾莘莘想。
他想摸一摸她的头,让她不要胡思乱想,但是他手上沾了香油:“我只是顺着你的haunted说,没有太多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这鱼我来处理。”
接着,付嘉森指了指说:“你让开,我来捡。”
“还是我来吧。”
顾莘莘急忙说。
她弄出来的麻烦,还是自己处理,不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丢人,她再次拦住了付嘉森不让他弯腰。
虽然心里对所谓成精的鱼,还是很害怕。
她有些执拗,已经要上前去捡鱼,付嘉森却看出了她内心的害怕,情急之下,他另外一只干净的手,拉住了她裙子后面帮着的带子。
“你怕它,还是我来,听话。”
他耐心地说,像是在对一个孩子。
顾莘莘还记得母亲说,要是遇到一个男人愿意像对女儿一样对你,你会很幸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顾莘莘不想让他对自己这么好,越是好,陷得越深,她怕自己真的有一天无法自拔了。
她还要去捡,但是付嘉森拉住那根带子的手,还没有拿开。
她往前,他拉后,付嘉森没有想到她有的时候这么固执,最后还是打算由她去,却没有想到自己一松手。
顾莘莘重心不稳,就被身后的男人弄得惯性上前栽去,付嘉森眼疾手快,立马就从后面环过她纤细的腰肢。
其实付嘉森为了不让她摔倒,手臂用了挺大的力道,顾莘莘却觉得腰间痒痒的。
真的,是心理作用。
她已经站稳了,转过身来,结果转了一圈,那只手还在她的腰间,而地上的鱼生命里太过顽强了,到现在还在地上小幅度的扑腾。
“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开了。”
顾莘莘窘迫道,“谢谢啊。”
说完之后,她更加尴尬了,因为这个男人一直看着她,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难道是她脸上开花了?
她摸了摸脸上,没什么东西,顾莘莘满脸疑惑:“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付嘉森此时的血液莫名不受控制的上涌,红润的脸蛋,白皙的颈脖下面是极好看的锁骨,容易让看到的人浮想联翩,不过,他不是完全是因为这样的视觉冲击动了一些想法。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吻过一个女人,一个在心底里爱恨交织的女人,那种碰触的感觉,至今他还记忆犹新。
“我想咬你。”
他的直言不讳,让顾莘莘半懂不懂的,一般这种情况下,就算要说话,也不说这种话吧。
那也是什么‘我想吻你’又或者其它,咬她算个什么事。
“你又不是属狗的。”
她不免打趣道。
顾莘莘自己都没有意识道,随着这些日子的接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无意间越来越近了,并且,较之刚遇见的时候,不知道好了多少,她也在主动亲近他。
付嘉森渐渐倾身下来,下巴抵在了她光滑的额头,他暗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盘旋:“我属老虎,老虎会吃人。”
“啊。”
身上没有被咬的疼痛感觉,顾莘莘却自己先叫了一声,接着就能听见付嘉森捉弄的细微笑声。
突然,她被腾空抱起,转而坐在了水池旁边干净的大理石台面上。
而付嘉森则是,缓慢地蹲下,一手抓住了那条腹部开了一刀却生命里顽强的鱼,他站起来艰难,顾莘莘想跳下来。
付嘉森反应敏捷,他晓得顾莘莘的意图:“给我坐着。”
谷深红色呢就被喝住,乖乖坐着了,不过等付嘉森起身后,她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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