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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不领情:“哼,杀猪的还知道好吃好喝伺候着呢,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杀了吃肉,这算什么?”
顾夜阑傻了眼:“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萧越转过身子不理他,只留了一个大大的“哼!”
顾夜阑上前去拉她手,被萧越一巴掌拍掉:“别动手动脚的,君子要自重。”
顾夜阑坐到她对面,笑嘻嘻地往前凑,嘴里哄着:“自重自重,别躲那么远,我又不吃了你。”
萧越就是不配合,顾夜阑手背被她一会儿功夫给拍红了,嚷嚷着:“你下手轻点,再把我手打废了,我除夕那一晚还要进宫面圣呢,皇上要是看见了问起来,当心问责你。”
萧越撇头,轻嗤道:“那就宣我进宫好了,我正好可以见识下真正的皇宫什么样,皇上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要非礼我,难道贵为国师,非礼民女就不算犯法吗?”
顾夜阑趁她正说话不注意间,快速伸手过去在她的腮上稍稍用力捏了一把,萧越疼得哇哇叫了两声,刚要抬手打他,就被顾夜阑攥住手腕,一个用力拉至怀中,劲头有点大,撞得她眼前一阵发黑,正要张嘴骂人,顾夜阑双臂瞬间紧紧搂住,她便丝毫动弹不得。
萧越伸手在他后背捶他,猛砸了好几下,只听见顾夜阑偷笑的闷声,不见他双臂松紧。
“你倒是松点劲啊,想勒死我啊?”
萧越只得嗡嗡地抗议。
顾夜阑咯咯直乐,手臂稍稍松了下,萧越才露出脑袋,得以大口喘着气。
“煞风景。”
顾夜阑不满地吐槽。
萧越抬手就在他肋条处拧了一把,痒得顾夜阑浑身一激灵,告饶道:“别挠我痒,你不知道我怕痒啊?”
萧越笑得欢腾:“我不知道啊,来,让我检查检查,你哪里是痒痒肉。”
说罢就对着顾夜阑脖子腋下肋骨处又掐又挠,痒得顾夜阑扭股糖似的到处躲。
原本抓住她的手,萧越嚷嚷疼,顾夜阑只得放开,之后就畏手畏脚,不敢乱使力,萧越更加肆无忌惮抓他痒,只要顾夜阑一反抗,她就喊弄疼了自己。
萧越越玩越起劲,下手更是没轻没重,痒得顾夜阑一边笑一边告饶。
“这下知道错了吧?快说,承认你错了!”
萧越趁火打劫。
顾夜阑趁她说话间隙,一个反手将她两只手都扣在一处,背于她身后,随后欺身上前,将她压至身底下,只是用另一个胳膊支撑着,力道不重。
萧越还在挣扎,嘴上威胁的话不停:“吆喝,你还跟我动手,看来我不跟你动真格,你还不知道老虎胡须摸不得呢!”
顾夜阑也不客气:“都成了我的手下败将了,还敢大言不惭!
你什么老虎?母老虎?我看你倒像是牙没长齐的小猫儿!”
萧越不服气:“你这叫趁人之危,你松开,咱俩好好比试一番,不让你见识下我的功力,你还不知天高地厚呢,竟然敢笑话我是小猫?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梁静茹是谁?”
顾夜阑问。
萧越哑然,说溜嘴了,随即打哈哈道:“我以前家乡的一个姐姐,力大无穷,胆量超常,我们经常用她形容一个人有勇气干点啥事,不过反讽的时候比较多,比如刚才我对你,就明显是讽刺你信口开河。”
萧越瞎掰起来简直出口成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顾夜阑抬起手在她肋骨旁挠了挠,萧越立马痒得蜷缩起身体:“哎,你别动手啊,这么欺负我一介弱女子,你好大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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