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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还是到来了,要比润玉想象得要早太多,当师父派人快马加鞭地赶到北岭的时候,他将将把太子子夜送到北陀山,回到寨子中。
他拆开信笺,“内鬼孙野,兵将至,速回。”
“孙野,”
润玉拿着信笺低声念道,这些日子确然有不少新入寨的都安置在了远处的山头,如今的怕是已经将寨中的布防以及兵力都暗中传了过去,甚至,将寨主的身份都有可能打探得清楚了。
他折身去寻路沧海,“伯父,我们该离开了。”
路沧海一愣,随即冷笑了下,“比想象中的要快。”
“我们中有内鬼。”
润玉将信笺递过去,“如今他们怕是对我们寨子非常了解了,原计划......”
“料到了,”
路沧海笑道,“你当时与我说时我便知道了他们必然会安插眼线于此,外山那些新入寨的,我给他们放的,都是假消息,他们这次,怕是要轻敌了。”
“如此,”
润玉回过意来,“那我们和之前说好的一样,先送穗儿回白皙阁,再折头接应你们。”
“即刻便走。”
路沧海手一挥,“你可以不用回来,但一定,”
他看了看润玉,“一定要把穗儿好好地送过去。”
“必定。”
......
穗禾正从林中打猎回来,手提着两只兔子,”
爹!
润玉!”
“哎,穗儿,”
路沧海立刻笑着,从房中走了出来,“那今日托穗儿的光,有口福了。”
“嘁,”
穗儿笑笑,有些傲娇地看向别处,“等我一会儿叫刘婶儿做好,味道必定极好。”
“好好好,”
路沧海应着,玩笑道,“只是怕是你没这口福喽。”
“为何?”
穗禾挑眉,“你还能不让我吃不成?”
“今日我和伯父说与你出游一事,伯父已经同意了,即刻启程。”
“即刻启程?”
穗禾看向路沧海,“爹爹,你不至于为了自己独吃两个兔子现在就赶我们走吧,真小气。”
“嘿我今日就小气上了,你赶紧收拾一下,现在就和润玉出山,我养你这么大你给我两只兔子怎么了?”
路沧海也有样学样地怼了回去。
“你,”
穗禾被爹爹逗笑了,“那正好,城中有可多好玩的了,我什么都不带给你!”
“哈哈哈好,你呀,一路上好好照顾自己,”
路沧海看着穗禾心中酸了下,他想起来当年他从路白山庄离开时,当时那么小的她拽着他的衣角的样子,“届时见了你姥爷,记得跟他说我沧海此生最大的幸运就是能有你们母女俩相伴。”
“知道啦。”
穗禾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她收拾好,和润玉走到大门处的时候,便看见爹爹已经站了好久了。
“爹爹,”
穗禾心知他心有不舍,“别过于伤神了,我们看完姥爷,一定尽快回来,不会玩太久的。”
“好,”
路沧海看着穗禾,忍不住落泪,”
看看,看看,我和素馨的孩子啊这么大了,聪明又漂亮,真是便宜了别家的小子。
“他瞥了眼润玉,”
润玉,这一路上,你可要好好护她!
“
“伯父,你尽管放心。”
润玉连忙应道,心知这对于伯父来讲很有可能此一别再难见了。
“我不放心!”
路沧海大声说道,颇有些小孩子气,弄得穗禾润玉俱是一愣。
”
那...“润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给我发誓!”
路沧海瞅着润玉。
“好,”
润玉失笑,随即抬起手来,“我润玉发誓,必定护好穗儿甚过我的命,生死与共。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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