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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见到了云溪儿,同她说道:“她睡着了,别吵醒人家,让她安安心心的睡下去吧。”
云溪儿有些恍惚了起来,眼中有些不可置信,也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能睡着就好。”
云舒:“不过屋子里的湿气很重,不通风,让药气和湿气都没有散出去,这种人情况对病情很是不厉。”
云溪儿一听到这话,顿时泪崩了起来,说道:“我也不想呀,我们也没有办法,我母亲她一看到阳光就会头晕,而且要是见光的话就睡不着。”
云舒一听愣住了,这才点了点头,怪不得她会在窗子上挂上布条。
“那就没有试过别的办法了吗?”
云舒问道,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情,便顿时明白了过来。
“试过了,可是都没有用反了还折腾的母亲更消瘦了起来,我们这才迫不得已挂了上去。”
云溪儿说道,抬起手来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心下十分的无奈。
“如果我能医治好舅母的怪病,你会同意我来医治吗?”
云舒问道。
“你有多少的把握?”
云溪儿看向她去,当她是说出来安慰自己的,她是个什么性的,自己能不知道吗?
“十成把握,大概今晚就能够恢复过来。”
云舒说道,心下也有了一些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也不会受到这种折磨,而且她身上的病情也是和地下皇朝有关的。
云溪儿一听到她有十成的把握,愣了愣。
“如果你当真能够依据好我母亲的话,那你就去试试吧。”
基于多年的信任,她选择了在犹豫过后相信她。
毕竟总归是一家人,她就算再笨也不会同外人来谋害自己的家人。
云舒得到她的首肯之后,重新回到屋子里。
她让人给自己拿了银针过来,临到要做事的时候,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可真是够蠢的。
随后又急急忙忙的走出屋外,见到了云溪儿。
云溪儿见她急呼呼地冒出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她。
“堂姐,我还需要你的一点血。”
云舒尝试询问她。
“血?”
云溪儿不明所以,歪了歪脑袋。
“实不相瞒,其实舅母身上用的是蛊毒,而能够救她的便是将身体里的蛊虫给引出来,而这其中也就少不得要用到自己亲人的血。”
云舒说道。
实则,这也是她们最简单的法子了。
云溪儿一听到自家母亲种的是蛊毒,从眼前一黑,差一点便昏了过去,强打起了精神。
“怎么会?母亲怎么可能会接触到那种恶心的东西。”
云溪儿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句。
云舒一听,也沉默了下来。
这种东西除了地下皇朝有之外,便是一些少数国家里头才会有,而他们通常都是不被接纳的。
而且,她们也没有招惹过那个地方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中了这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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