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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没有面对后面这一些事情的时候,言沉渊确实是对云舒有着爱慕,但随着所面临国之不利的局面,他的爱慕也随着时间在消散。
云舒知道后,选择了沉默,玉楼说的要是真的,那确实是自己会做得出来的。
可是谁的更真,她也不清楚是该全信还是全不信了?
她还没有说的是,在玉楼靠近的同时,她会反射性的有那么一点排斥,很少,只是不太习惯接触而已。
“那,我和您又是怎么成为师徒的?”
云舒暗中撇了他一眼,问道。
玉楼陡然一个沉默下来,让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是在御书房里,可她感觉还挺冷的。
良久,玉楼才动了动嘴,说道:“我逼你的。”
云舒:“额……”
珈蓝突然一个好奇,凑上前一问他:“怎么逼的呀?”
他也可以学一点,她要是敢在日后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也可以这么干。
这样,还怕她会不听话吗?
玉楼闻言,还算温和的脸色陡然一个僵硬下来,说实话便是他到现在也不会后悔,手段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阴毒。
“?”
云舒疑惑脸,咋肥事儿?她是被逼的?
被逼的?
靠?
可话又说回来,她是怎么被逼的?
并且,眼前的这一个人又是怎么逼自己的?
云舒心中不停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答案已经下来的!
就是被逼的。
面对于这两个人的询问,一向脸皮厚出天际,只要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玉楼,此时,也尴尬了。
还有更多的是心虚。
不过好在他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这也就导致于云舒没有看出来。
玉楼心想,只要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逼迫他的,那到了现在,只能说可以苟多久就是多久。
大不了抓紧时间刷一刷好感,争取在她没有想起来的时候,把好感刷满了,到时候啊!
言沉渊那群不安好心的狗东西就不能够骗走这孩子了。
唉!
他可当真是越来越有一个好父亲的体质了。
正是因为这一个体质,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这傻孩子被骗了。
要骗了也是别人骗她的,玉楼毫无愧疚地想着。
云舒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点不顺心,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可在有些事情上,却又不得不承认,这说得很有道理。
而对于玉楼的吞吞吐吐,她多数是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够成为他的徒弟,大概……也许是坑蒙拐骗来的。
打死她也不会想到,他所说的逼是真的……逼!
“咳咳,师父啊!
面对这么多的麻烦,您会有把握解决掉吗?”
云舒问道,一下子惹毛了那么多人,她觉得自己都要替他捏一把汗,替他表示堪忧。
甚至于让她觉得根本就不失,要用什么阴谋诡计来获胜了,直接合作,强行打下这西尧来也不是不可。
“傻孩子,既然做了,就得要有解决麻烦的能力,要是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那只能说明那个人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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