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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还有一句话要提醒先生,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若是先生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易城聚贤庄找我,我必当扫榻以待。”
苏烈一只脚迈出大厅,突然停顿了脚步,回头对着田丰说道。
说完,也不等田丰回应,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消失在了田丰的视野中。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田丰俩眼望着苏烈离去的方向,一个人低声呢喃起来。
“好一个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你这是在向我表露你的志向吗?只是金鳞想要化龙又谈何容易,这天下的风云又岂是说遇就能遇到呢?”
田丰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离开了客厅。
却说苏烈离开了田府,在府外驻足了许久,眼中带着一丝灰败与不甘。
“主公!
他……”
高顺见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想要安慰苏烈。
“行了,不必安慰我,是我考虑不周,有些自大了。”
苏烈伸出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高顺,眼眸在一次看了一眼田府,果断的转身离去。
自从顶替了张角之后,自身的能力得到了飞速的成长,也让苏烈的自信心膨胀了起来。
这一次拜访田丰就是因为自信心的膨胀导致了今日的局面,若是自己准备在充分些,也许田丰就会同意了吧。
走在路上,俩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恩公,恩公!”
突然一道高亢、喜悦之声自不远处传来,令苏烈、高顺为之侧目。
“夏侯兰跪谢恩公!”
只见昨日的少年一脸欣喜的跑了过来,朝着苏烈跪了下去。
“是你?”
苏烈回忆了一些,方才想起来是昨日卖身葬父的少年,“我不是跟你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你又跪下了。”
“恩公所说,兰铭记于心,自今日之后,只跪恩公一人。”
夏侯兰一脸激动道。
“你父亲可安葬好了?”
“全赖恩公相助,家父已经安葬妥当了。”
“不要叫我恩公,听着怪怪的,你可以叫我公子。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恩…公子,我安葬好父亲之后,就一直在寻找公子,我料定公子肯定有事要逗留在城中。
所以我挨个的把城中所有的客栈问了个遍,这才在此找到了公子。”
“倒是有点小聪明,说吧,你找我有何事?”
苏烈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少年,这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年,竟有这种毅力与智慧,却是不凡。
“兰不敢有所求,只是公子既然给了兰足够的钱,那兰自然就是公子的人。”
夏侯兰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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