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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凌氏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么?”
小丫鬟似乎是没想到一向温柔内敛的大少夫人突然变得如此尖锐刻薄,愣愣的摇了摇头,“奴婢回来的时候,还没有……”
姚氏冷笑道,“我就知道,像她那样的毒妇,只会巴不得别人死,自己怎么可能去死?不过又是在耍手段罢了。”
可曲弯弯还是有点担心,起身说道,“大哥先陪着大嫂吧,我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曲弯弯快步走向曲东塘和凌氏的院子,远远的便听见里面大呼小叫的吵闹声,她快步走了过去,发现房门已经破损了一扇,歪歪的挂在门框上,显然是被人破门而入暴力打开的。
几位主事的人都在,凌氏也已经被救了下来,披头散发的伏在老夫人的膝头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夫人抚着她的头发劝慰道,“好孩子,快别哭了,夫妻俩在一处过日子,哪里有不吵架拌嘴呢?可要是都一生气就寻死觅活的,那这世上就剩不了几个人了。
你放心,有祖母为你做主呢。”
曲弯弯一进门,老夫人便看到了她,问道,“弯弯,刚才你也在你大哥屋里?可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这二嫂只哭的死去活来,二哥又变成了个锯嘴葫芦,问什么都不说,真是气死我了!”
曲弯弯见曲东塘一脸自责,犹豫了一下,说道,“两位嫂子起了些冲突,二哥一时心急,就打了二嫂一巴掌……”
大伯母秦氏闻言忙自责道,“哎呦,这么说起来,竟都是我的错了。
我早先听说璧山媳妇又病了,请医问药的,巧的是我身上也不大好,懒怠动弹,就让东塘媳妇代我去看看。
后来东塘回来得知,就也去了,可没想到这么一会子的工夫,竟闹出这等事来。”
孟氏平素并不怎么管教大房的人,此时却有些责备的看了曲东塘一眼,“再怎么说,你也不该跟你媳妇动手,咱们横山侯府可不是那动手打妻子的人家。”
“二婶教训的是,”
曲东塘恭敬道,“是我一时糊涂,我心里也后悔呢。”
老夫人却摇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东塘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我相信他,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是不会动手的。
可璧山媳妇最是个好性子的,你们俩怎么会冲突起来?”
凌氏正哭的伤心,一听这话倒好像是自己不对了,忙抬起一双哭肿的眼睛,委屈道,“她性子好?她厉害起来能杀人呢!
我好心好意去看她,她却夹枪带棒的挤兑我,这还不算,竟然还把前头她儿子的死,说是我害的!”
说着又大哭起来,“当时我才过门多久,府里的人还认不全呢,那么小个孩子,我干什么要去害他?我冤不冤啊我?”
乍然说起早夭的烨儿,一瞬间众人都沉默了,老夫人的神色也黯然不少,半晌叹了一口气,“那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最是乖巧懂事的,小小年纪就没了,她心里难受不免多想,你就不要怪她了。
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她会慢慢想明白的。”
凌氏见老夫人为姚氏说话,心里再不痛快也只能忍下了。
老夫人又道,“过去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至于你们小两口——”
说着她抬眸看向曲东塘,“你二婶说得对,跟媳妇动手就1;148471591054062是你的不对,东塘,当着我的面,好好给你媳妇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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