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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跋扈的声音从室内传了出来,卿月讥诮的勾了勾唇,这端木紫倒还真是的不怕死的主,居然敢就这样一个人找上门来,抬起右脚正要跨进门去,迎面一只杯子飞了过来,卿月微微侧了侧身便闪了过去。
“呯”
白瓷做的茶杯砸在地上摔了个稀烂,几滴茶渍溅在了卿月红色的裙摆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你们都是死人啊,去叫个人叫了那么久,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端木紫恶狠狠的瞪着厅里的丫鬟,要不是这里是桃庄,她早就上去狠狠的给这些下贱的东西一人一个巴掌,让她们知道怠慢她的后果。
“郡主是将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吗?这么嚣张?”
卿月沉着脸色跨进了议事厅,一眼就瞧见一身粉色宫装的端木紫坐在首座指着两个伺候的丫鬟骂着,而她身后站着的丫鬟则是她自己丫鬟秀儿。
听见声音端木紫朝门口望去,就瞧见卿月一身妖娆的红色衣裙缓缓的朝她走来,明明她衣衫的款式只是很普通随意的款式,身上也无半点多余的坠饰,一头如墨的黑发随意的垂在身后,像卿月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即便是不施粉黛也足以明艳动人的勾魂夺魄。
端木紫瞧着卿月那妖魅的绝色,双眼嫉妒的几乎要喷出火来,可是接触到卿月那双透着寒意的凤眼,她顿时觉得背脊一寒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却又突然发现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示弱,于是她忙不迭的挺直了腰背,一双手却紧紧的掐着椅子的扶手。
“风卿月你还知道我是郡主吗?”
端木紫故意大声的朝卿月呵斥道,以此来掩饰掉自己心底隐隐泛起来的惧意,“你居然让本郡主等你?”
“郡主此次来访可有下拜帖?”
卿月丝毫没有将端木紫的问话放下眼里,她径自在上座的位置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轻轻掀开茶盖撇了撇茶叶,随后嗅着茶香小饮了一口。
见卿月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竟是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端木紫不禁气红了脸,一双银牙咬得“咯吱咯吱”
作响,随后她扬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十分嚣张的说道:“本郡主肯屈尊你们这小小的桃庄,便是你们无上的荣幸。”
“那就是无拜帖了。”
卿月才不瞧她那副嚣张的模样,只是沉着声音自顾的说道,“既无拜帖那便是突然造访,卿月原本可以庄中无人打发了郡主。”
“你……”
听见卿月这么一说,端木紫一双眸子顿时瞠得浑圆,听卿月话里的意思她肯前来倒还成了她端木紫的荣幸了?
这下子端木紫是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敢置信的狠狠瞪着卿月,她可是东漉国堂堂的郡主,她向来想去哪就去哪,还从来没有谁敢因为她不下拜帖而将她拒之门外的,这风卿月是不是疯了?
而坐在上座的卿月对端木紫的怒目而视丝毫不在意,她半垂着眸子把玩着手中镶着金边的骨瓷茶盏,清冷的声音里透着轻蔑:“郡主不会是特意来摆威风的吧?”
谁知原本满脸怒色的端木紫闻言,竟是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手指着卿月大声的质问起来:“我来是为了要问问你,你究竟给我表哥下了什么蛊,他竟是不管不顾的偏要娶你过门。”
卿月不说端木紫都被气得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她今日蛮着表哥来这里就是想要问一问这个女人,她究竟施展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让向来眼高于顶的表哥不顾姑父的反对,执意要取她进门。
她还记得母妃托了亲信特意从京城赶到陌城,就为了给她送来一份密函,密函上说得十分清楚,表哥早已托人给姑父送了一封家书,书信上说得十分清楚表哥说在陌城遇上了心仪的女子,因此希望姑父能向皇上请旨赐婚。
好在她之前已经修书几封托亲信送回京城,书信内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加油添醋的描绘了一遍,更是将卿月那妖媚的性子以及勾人的本事大肆渲染额一边,因此姑父从她娘那里了解了情况后当即勃然大怒,他们谢府是什么门第,堂堂的尚书府怎么能容许这种狐媚的女子进门,因此姑父自然是立刻让人送来回信将表哥狠狠责骂了一顿,并且拒绝了表哥的要求。
“哦?这倒是挺有趣的。”
听清了端木紫所说的话后,卿月心里不禁一阵诧异,她没想到谢谕居然想要娶她,此刻她还真是有些啼笑皆非,似乎她并没有给过谢谕这方面的错觉吧?何况这么大的事,她这个当事人倒是一无所知呢!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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