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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铃铛搅动着汤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指微微一颤。
一年前,她连这样的鱼羹都吃不上。
“老伯。”
余天吹开汤面的浮沫,状似随意地问道,“河伯庙最近怎么了?街上多了不少生面孔。”
“当啷——“
老人的铁勺突然砸在锅沿上,溅起的热汤在案板上滋滋作响。
他四下张望,看到不远处的巡逻的庙卫,就不再说什么了。
吃了鱼羹之后,余天拉着小铃铛离开,转入一条小巷。
巷子幽深潮湿,墙根生着青苔。
小铃铛突然拽了拽余天的衣袖:“有人跟着。”
余天点点头。
从进城起,那道若即若离的气息就一直尾随。
他故意拐进一个死胡同,在转角处突然回身。
“跟了一路,不累么?”
阴影里走出的身影让他眉头一皱,竟是方才街上巡逻的庙卫。
余天眯起了眼睛,正要收拾这个庙卫,就看到庙卫从他身着的水纹衣里掏出一块鱼鳞,一双眼睛精光四射:“鲤鱼大人派我来接应神使。”
那块鱼鳞巴掌大小,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青金色。
余天指尖轻触鱼鳞,立刻感受到熟悉的《万相水经》内息。
这片鱼鳞被鲤鱼用内息缠绕,做不得假!
“鲤鱼好快的动作啊!”
余天心中暗忖。
明明芈山主与楚山主的交战刚刚过了半个月,鲤鱼居然可以把伸到河伯城之中。
他哪里知道,现在的鲤鱼不是代表一个人,也不是代表河伯城之中失败的一群祭祀,而是代表了一群在河伯城之中即将失势,等待被瓜分的人!
在河伯庙权力更迭的暗潮中,那些即将被清洗的失势者、被排挤的边缘人,都成了“猫神”
信徒发展的温床。
“城里情况?”
余天问道。
“河伯重伤未愈,庙里分为三派。”
庙卫警惕地环顾四周,语速飞快:“大祭司一脉主张严查异端,二祭司想趁机夺权,还有我们这些.新皈依的。”
余天和小铃铛对视一眼。
河伯城的乱局,比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那些复杂只是对于别人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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