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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浅沫趁着他失神的时候左腿挣脱后屈膝狠狠一顶,然后叶少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就遭受了史上最残忍的暴击。
趁着男人捂着受创的部位,痛的额头上青筋都在跳动,凌浅沫抓起拐杖逃也般的出了病房。
在她身后,叶梓安弓身把自己折叠在一起,双手捂着腿间尴尬的部位,脸色三十年来头一次这么差。
额头上冷汗滴落,病房被阴冷所覆盖,凉飕飕的透着无边的惊悚和恐怖。
如果凌浅沫还在,估计她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了。
所以她很机智的在脱困第一时间就选择了逃跑。
这个时候天海没黑,医院的走廊上有很多人。
可就算身处人堆里,凌浅沫还是觉得没有安全感。
自己刚才那一下是发了狠劲来的,也不知道叶梓安被顶坏了没有。
男人被人伤害了那个部位,肯定杀人的心都有。
她之前曾经听珍妮她们几个小姑娘闲磕牙的时候说起过,男人最受不了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别人说他们不行,另一件就是别人踹他们的小弟弟。
她虽然没踹,可是也比踹好不了多少。
一想到自己被叶梓安抓住之后,肯定会被他虐得死去活来,凌浅沫脑子里除了逃就没有别的词了。
凌浅沫一边一瘸一拐埋头朝前跑,一边被脑子里自己如何被虐待的画面吓得半死。
砰!
因为没有看前路,所以凌浅沫一不留神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
“凌浅沫……”
“啊……”
黎南摸了摸鼻子,看着凌浅沫慌慌张张的样子,奇怪问道,“浅沫,怎么了?”
“学长,是、是你啊?”
凌浅沫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听到声音才发现自己撞到的人是黎南而不是叶梓安,当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拉了拉自己病号服的下摆,“学长,你找我有事吗?”
黎南点点头,举着手上的文件示意,“的确是有点事情,你怎么出来了?”
“医生说……我应该多锻炼一下,有助于恢复。”
凌浅沫不得已说谎,手指捻着衣服的下摆不断揉搓。
总不能让她说,叶梓安想强暴她,然后她趁他不留神顶了他的老二一下,然后逃出来的吧。
察觉她的小动作,黎南也不拆穿,淡淡微笑,“那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不可以!”
凌浅沫条件反射脱口而出,然后又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只能更加尴尬的道,“那个,不如我们去花园吧,那里空气比较清新。”
说完不给黎南反悔的机会,当先朝花园走去。
在她身后,黎南露出高深莫测的笑。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说谎的时候,手指都会下意识搓着衣摆吧。
病房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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