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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们才说好以后不要说对不起,你怎么又说了?”
“我劝过思承可是她不听我的,如果以后她真的和政霆结婚,对你来说太不公平。”
“你别这么想,我觉得对你才最不公平,你对牛牛太好了。”
“牛牛是我儿子,我当然要对他好。”
厉少承说着低头亲了亲牛牛肉嘟嘟的小脸:“今天都玩累了,睡吧,晚安。”
“晚安!”
安小暖伸手关了床头灯,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注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夏云浅又来接他们一家三口出去玩。
安小暖将她拉到一边,悄悄告诉她:“齐总昨晚喝酒太多胃穿孔住院了,我和少承打算过去看看他,你去吗?”
一听这话,夏云浅的真实情绪藏不住了。
她瞪大眼睛,紧张的问:“严不严重?”
“听少承说挺严重的,胃肠液和喝下去的酒都流到腹腔里了,还好送医及时,不然引起腹腔感染就更麻烦了。”
“唉,告诉他多少次不要喝那么多酒,总是不听,现在把自己害进了医院就高兴了。”
夏云浅恨铁不成钢的抱怨。
她对齐政霆的担忧不比安小暖少。
毕竟爱了那么多年,不是说忘就可以忘的。
现在她是有新男朋友的人了,不能自作主张,得考虑考虑对方的感受。
夏云浅找汪远帆商量。
汪远帆再次证明他不光智商高情商也一样高,张罗着买果篮和鲜花去医院探病。
一旁的安小暖看在眼里,为夏云浅高兴。
好男人现在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她和夏云浅都比较幸运,遇到了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男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到达医院,打开门看到齐政霆正撑着床沿练习走路。
他脸色苍白如纸,走得很慢很慢,麻药过了之后伤口痛得钻心。
却又不能不走,不然会肠粘黏。
没人上去扶他一把,都站在旁边围观他走路。
习惯接受瞩目的齐政霆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想挺直腰杆,可还没完全站直,伤口就痛得厉害,不得不再把腰弯下去,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完全没有平日里睥睨天下的气势。
夏云浅看在眼里,痛在心头,无奈她的手被汪远帆紧紧握住,只能站在那里当看客。
眼眶红红的,有波光在流动。
若不是死咬着嘴唇,夏云浅恐怕已经哭了出来。
汪远帆察觉到她的情绪即将失控,连忙把她往外拉,一边走一边说:“齐先生,你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病房。
厉少承又寒暄了几句,也拉着安小暖和牛牛走了。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只剩齐政霆一个人。
他望着门口,面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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