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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上班,安小暖一天也闲不下来。
上午陪厉少承散步,下午陪他去做理疗,做完理疗去接牛牛放学,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服。
虽然忙,但充实。
她不能让自己停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她就会拿着手机看齐政霆发给她的那些短信。
思念齐政霆是安小暖这些年想改却改不掉的习惯,而现在她又多了一个看手机的习惯。
整天抱着手机也不嫌烦。
安小暖在擦地板,客厅里牛牛抱着厉少承撒娇:“爸爸,明天带我去海洋世界玩吧!”
“明天夏阿姨邀请我们上游轮玩,你忘了?”
厉少承提醒道。
牛牛一拍脑门:“呀,我真的忘了,爸爸,游轮好玩吗?”
“应该好玩,说不定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
埋头擦地板的同时安小暖静静的听父子俩谈话。
明天上游轮岂不是又要看到齐政霆和夏云浅秀恩爱?
她不想去!
强颜欢笑的滋味儿太难受了。
现在对厉少承说不去他会不会有所怀疑?
安小暖想心事太专注,没注意自己正反反复复擦同一个地方,连牛牛都看不下去了:“妈妈,那里已经够干净了,你擦擦别的地方吧!”
“嗯。”
安小暖转身又擦别处。
牛牛又问:“妈妈,你为什么跪在地上擦地呢?”
这个问题让安小暖尴尬不已,下蹲的动作会拉扯到伤口,她只能跪在地上。
她红着脸敷衍:“这样才擦得干净。”
“妈妈,你去休息一会儿我来擦!”
牛牛从厉少承的腿上跳下地,小跑上去抢过安小暖手中的抹布擦起地来。
他擦得很认真很卖力,但擦得并不干净,不过有这份儿心已经让安小暖倍感欣慰。
安小暖直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走到厉少承的身边坐下。
她一落座,厉少承的大掌就习惯性的探过来,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这么冷的天手都冻成冰了,以后地板就让钟点工擦。”
厉少承将安小暖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紧紧捂住。
“牛牛老是坐地板上玩,我想自己擦干净些。”
“劳碌命!”
厉少承面带微笑,抽出手,顺着安小暖的手臂缓缓上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短发:“不要让自己这么辛苦,我娶你回来是当少奶奶不是当保姆。”
“整天吃喝玩乐也没意思,做点儿事心里踏实些。”
和厉少承结婚这么多年,安小暖尽量不花他的钱,能自己做的事绝不假手于人。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累,希望有一个人可以让她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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