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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他是要走了,点头说好,乖巧把药吃了。
见人还站在一旁监督,她眨了眨眼,撑着沙发站起来,去衣帽间拿干净的睡衣。
再出来,人还盯着她看。
“......”
沈宴秋在他的注视下挪动脚步往浴室走,咔哒一声关上门。
松了口气坐在马桶上,望了眼门口。
这下应该走了吧。
半个小时后,她吹干头发出来,客厅没有了人影。
她早就应该习惯了,但心口还是隐隐的,没来由的失落。
关了灯躺下,止痛药药效发作,她侧身,弓着腰逐渐入睡。
迷糊中感觉床边塌陷,床头灯被人打开。
有人轻碰她肩膀,她虚着视线睁开眼,男人英挺的轮廓放大在面前。
“起来把这个喝了。”
沈宴秋反应了好一会。
周佑川已经洗完澡,深灰色家居服,身上冒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他一只手端着红糖姜汤,另一手扶她肩膀。
她还在发愣,汤已经送到嘴边,“我试过了,不烫。”
喝了小半碗,她推开,“喝不下了。”
周佑川又扶着她躺下,手指撩开缠在脖颈的头发,“还疼吗?”
“不疼了。”
她还是懵的。
“那好好睡吧。”
说完关了床头灯。
沈宴秋不知是梦还是现实,闭着眼睛,脑子还在思考这件事。
直到旁边有人躺下,一只温热大掌探过来,放在她小腹。
她猛地清醒,双手双脚都推他。
脸发烫,“周佑川......”
周佑川轻松把她手脚都拿开,将人搂过来,脚搭到她冰冷的腿上。
每次到生理期,她的脚在被窝里捂半天还是冷的。
而他一年四季全身都滚热。
身子被温暖包裹,暧昧越了界。
她无力挣扎,“放开我,你自已躺个被窝。”
他像是没听见,手掌搭在她腹部,轻柔地打转,“我不欺负你。”
房间陷入片刻寂静,周佑川沉声,“我又不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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