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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微皱皱鼻子,什么东西啊,好痒,式微的手快速而利落的一把揪住骚扰着自己鼻梁的东西用力向旁边一拽,模糊的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着自己的动作向旁边跌去。
“你干什么!
!
!”
随即一声阴沉而狠厉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
式微顿觉周身一片寒冷,似乎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
睁开眼看见熟悉的房间才恍然记起自己竟躺在白玉地板上睡着了,顺着手臂望去,脸色微变,眉头一皱,似乎很是嫌弃地将手里握着的一束长发扔了过去。
突然,司徒图墨一把抓住式微的手腕,顺势站起身来,本就阴暗的房间,眼前的司徒图墨背对着房门,式微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的周围温度在迅速下降,忍不住打个寒战。
“你去哪里了?嗯,”
司徒图墨紧抓着式微的手腕,低声问道。
高大的身子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式微想起梦中情景,心里一惊,难道他知道自己和花流连的事?可那不是梦吗?如果当真是这样,那眼前的人的法力该有多可怕!
司徒图墨手腕用劲一抓一提将式微的身子快速拉起来,式微拧着眉,反抗不得,只好随着站起身来,站在司徒图墨的面前,抬眼凝视着他。
“说啊,”
司徒图墨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的式微的面颊,细细描绘着,仿若手中是一个无比珍贵的宝贝,声音更是出奇的温柔。
说还是不说,式微不知如何作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爱怎么想便怎么想好了。”
式微模棱两可的随声应道。
“呵呵,真是个淘气的小家伙。”
司徒图墨低声笑道,听不出情绪。
式微低着头不言一语,思及花流连的话,式微心里有些不安,且不说自己不知道司徒图墨将镇魂玉藏在何处,就算知道了,自己又怎么能打过他,抢回镇魂玉呢。
可是,如果没有了镇魂玉,那洛焰就会……
“在想什么呢?”
司徒图墨抬起式微的下巴,俯下身子,轻声问到,俩人身体近的可以闻见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喷出的气息拂过式微的脸,有些痒痒的。
“我在想,堂堂的太子府居然会吝啬到连顿饭都舍不得招呼客人!”
式微拂开司徒图墨抚摸自己面颊的手,转身淡淡说道,语气里讽刺意味十足。
司徒图墨放开抓着式微的手,笑着说道,“你这可就误会图墨了,我还不是看到你睡的正香,不敢打扰呢。”
司徒图墨似真非假的解释说。
“是吗?”
式微反问道,真实情况是怎样,各自心知肚明,有些事捅破了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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