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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郎署吏秩甚卑,他姚崇就该独自决断处理,何必来烦我呢。
’高力士听罢此言,瞅空儿跑到姚崇值房,把圣意告诉了他,姚崇一颗忐忑不安之心这才安定下来。
自此大事上报,小事独决,真正地做到了替皇上分忧,成为一代名相。”
听罢这段故事,张居正心中涌出一股暖流。
此中深意,不言自明,玄宗与高力士的态度,比之今天,就是李太后和冯保的态度。
也就是说,由于李太后的信任与冯保的斡旋,他这个首辅应该勇敢担当起摄政的责任。
张居正顿时如释重负,肃然动容说道:
“方才冯公公传达李太后所讲故事,典出唐人李德裕的《次柳氏旧闻》。
于此可见,李太后读书之宽,学问博洽。”
“李太后在宫中好读书,最喜爱的是两种书,佛经和史著。
读书做到了一日不辍。”
说到这里,冯保又问了一句,“张先生,李太后讲的故事,你可明白了?”
“臣下明白,”
张居正仿佛是在直接回答李太后的问话,故态度恭谨,“感谢李太后与皇上对下臣的信任,也感谢冯公公足德怀远,鼎力相助。”
“老朽只做了分内之事,用不着感谢,”
冯保谦逊了一句,接着说,“桂元清这折子如何处置,你回去拟票进来。
杀鸡给猴看,不要手软。”
“太后与皇上如此信任下臣,居正纵肝脑涂地也无以报答。”
张居正说着,禁不住哽咽起来。
“张先生的忠心,老奴回去就奏明太后与皇上,”
冯保说到这里,待张居正情绪稍稍稳定,他又问道,“经筵的事,咱如何回复太后?”
“所需银两,仆尽快筹措。”
张居正回答得很干脆,看到冯保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又说道,“不过,不谷还有一个建议,请冯公公转告太后。”
“好哇,啥建议。”
“皇上第一次出经筵,兹事体大,恐怕得慎重选择一个黄道吉日。”
“张先生提得好,太后就信这个。”
说罢,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
彼此刚要拱手作别,忽见张宏领了东厂掌作陈应凤进来。
“你怎么来了?”
冯保惊问。
陈应凤跪地禀告:“冯公公,小的特来知会,礼部仪制司主事童立本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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