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
“你们退兵五十里,我再放人!”
“不行!”
五十里,这一退一进,少说也得花费一天的工夫,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歇图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二十里,我军最多可退兵二十里!”
“七十里!”
“什么?”
“八十里!”
“你……”
“一百里!”
刘秀嘴角扬起,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前的歇桑,冷笑出声,说道:“这就是和我讨价还价的规矩,你越是要讨价,我就越是要加价,尔等退兵一百里,如若不然,我现在就割下他的首级!”
说着话,他当真把青锋剑向歇桑的脖颈又再次压了压。
歇桑脖颈流淌出来的鲜血更多了,他吓得啊的一声惊叫,险些没晕死过去,冲着歇图大声喝道:“退兵一百里!
立刻退兵一百里!
听到没有?这是命令!”
哎呀,气煞我也!
歇图的肺子都快炸了,又是气又是憋屈,歇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还胆小如鼠,如何配做族长?
可歇桑偏偏就是族长,还是他的父亲,现在歇图是真没辙了。
如果他真不管歇桑的死活,执意要杀刘秀,别说族人们肯不肯听从他的命令还两说,以后他也别指望继承族长的位置了。
他紧握着双拳,指甲都深深扣入掌心的皮肉里,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好好,只要你能保证我父亲的安全,我……我军可以退兵百里!”
“歇图,希望你言而有信!”
刘秀冲着歇图微微一笑,拨转马头,向蛮军的阵营外跑去。
歇图那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但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让刘秀感觉既有趣,又十分有成就感。
能在蛮军当中如此来去自由,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刘秀了。
当然,他完全倚仗着歇桑这枚免死金牌。
在场的蛮兵根本不敢阻拦刘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歇桑,跑出己方本阵。
直至刘秀离开了好一会,歇图才算把这口气缓过来。
他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撤兵!”
打了这么多天的硬仗,眼瞅着汉中城要被己方攻下来了,结果却要半途而废,在场的众人都很是不甘心,但又没有办法。
人们都像是霜打得茄子,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长吁短叹。
不管蛮军有多不甘心,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撤兵。
没有一人敢不顾族长的死活,非要坚持把这场攻城战打完为止,包括歇图在内。
这,便是歇桑的威力!
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刘秀的远见。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