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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了?!”
“呃!
呃呃……”
被她这一声吓到,对面连忙放下饭碗,一脸着急地摆着手好像在否认什么。
周申希这才发现,女人半张的嘴里,黑洞洞、空荡荡,她没有舌头!
“你……”
怎么没有舌头?
话一出口,周申希立刻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她现在是许国亮,不是自己。
不能问对方怎么没的舌头。
家暴?
看许国亮也不像啊。
生来就没有舌头的残疾人?
一时间,诸多猜测从心头闪过。
周申希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她现在不能被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许国亮的死才是她应该关注的。
既然对面是个说不了话的哑巴,那她什么都不太可能试探得出来了,还是按照原计划出去溜达唠嗑的好。
她随便扒拉了两口早饭,拖着拖鞋就出了门。
门外是一条土路,没有路标没有车,判断不了这是在哪个地方。
不过从周围砖墙瓦顶的房子来看,应该是一个偏远的不知名乡镇。
空气里弥漫着作物和熏臭的农家肥气息,混着门口一堆垃圾的味道。
人打周围路过,身上都得被这股味道腌入味了。
对门的矮墙下三两个老头老太坐在板凳上唠嗑,看见“许国亮”
走出来,一个抱着水烟筒在抽的大爷吐出一口烟:
“哦呦,老许恁还敢出来?”
白烟袅袅在空气里漫开的时候,他旁边的老太太附和着开玩笑:“当心李林蹲哪儿给恁一榔头。”
几个人跟着大笑。
周申希跟着笑,“给他牛胆也不敢。”
她大喇喇学着一个大爷的样子在矮墙角蹲下,“要弄死我,他给我下毒还差不多。”
“还下毒咧,他搞啥毒?水泥毒,封恁门口哈哈。”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水泥?
李林是工地上打工的?
她正琢磨着,旁边的老头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他工地辛苦,除了俺们这些老的觉少,不受恁影响,小的都受不了的。
恁想想办法,换到日头来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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