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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见王翠花还在哭嚎,提高嗓门:"
要化悲痛为力量!
李铁柱同志这是...呃...在农业学大寨运动中因公牺牲!
"
人群散开时,秦楚弯腰继续插秧,没人看见她低头时,上扬的嘴角。
正午的蝉鸣撕扯着燥热的空气,叶霖渊攥着铝饭盒的手指微微发颤。
盒底那块腊肉油亮厚实,是去年冬月家里杀年猪时特意留下的后腿肉。
叶家养的两头猪崽喂了一整年的红薯藤和米糠,肥膘足有三指厚,烟熏后透着松木香。
"
给。
"
他蹲在打谷机后面,声音比田埂上的狗尾巴草还轻。
秦楚的睫毛颤了颤。
揭开饭盒时,腊肉的咸香混着炒青椒的鲜辣猛地窜上来。
"
吃吧。
"
叶霖渊别过脸去假装掸裤腿上的草籽,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娘...我娘非让带的。
"
他没说这是自己天没亮就爬起来,偷偷从房梁上割的最好的一条。
秦楚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木偶似的假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像新月划破乌云。
“谢谢。”
叶霖渊一时看呆了。
他慌慌张张去摸军用水壶,闷头猛喝一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
阳光穿过草帽的破洞,在他鼻梁上投下个晃动的光斑,像个羞涩的句号。
"
叶大哥,"
秦楚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你小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