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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太打从心里感激这位汉人女子,当然他也是另有所图。
李仟和郝连昔致谢严如玉搭救主公之恩,予以鞠躬致礼。
严如玉简略憨笑然后奔着倒在地上的明秀荣那边将她扶起。
明秀荣被搀扶而立,来到李淳太面前,对刚才的事表示歉意。
李淳太知道明秀荣和严如玉是好姐妹,自然而然不会怪罪,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严如玉很面熟,于是便问严如玉。
“姑娘可否见过在下?”
严如玉沉吟片刻。
“我?”
话还没说完,李淳太的马夫从外回来,看到酒楼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摆出各种造型毫无秩序地被分解四处,地上随处可见破碎的瓷碗瓷碟还有酒水洒落。
还有人躺在地上哭天喊娘。
马夫立刻跑到李淳太面前,然后一眼认出严如玉。
“原来是你?”
马夫惊愕然道。
严如玉嘿嘿点点头。
李淳太发愣了,不知道咋回事。
马夫就告诉李淳太在城外耽误一点时间就是因为在路上遇上一个脚踝被扭到的人。
李淳太这时候忽然才想到严如玉。
“看来我们这是有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严如玉如实告知。
公孙长剑和欧阳锻刀留意到一旁站着的明秀荣眼神慌张,疑有脱身想法。
公孙长剑对着后面的关兴说。
“估计事已办妥,速速让两位姑娘脱身。”
关兴应允,于是拔出七星宝剑飞身一跃来到公孙长剑和欧阳锻刀两位身前,指着李淳太嚷道。
“只要你叫我声爷爷,我就饶你不死。”
李淳太捧腹大笑。
“小子,休要猖狂。”
“大人,我要带我姐姐去看伤。”
明秀荣装着伤痛难忍,严如玉则要想方设法离身。
“姑娘看来伤势严重,我派李仟护送?”
“不,不,这种情况大人更应该有人保护人身安全才是。”
严如玉神色紧张,语速紊乱。
李淳太开始起疑,但是没有在深问下去。
所以按照她的要求,李仟留在他的身边保护。
关兴假装用剑指着离开的明秀荣和严如玉,看他们平安离开酒楼也就放心了,因为外面还有莒左亮接应。
李淳太见严如玉姐妹平安离开酒楼,他也安心了,于是李仟和郝连昔两人再次与公孙长剑师徒对战,公孙长剑与郝连昔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仍没分出胜负,最后听外面有人说官兵来了,公孙长剑这才闪身离去,李淳太见公孙长剑人跑的跟兔子似的瞬间消失在襄阳大街中,由于他有要事在身,随从又没有严重受伤,这是他也没有再次追究,毕竟他是西夏国人,在中原还是注意掩饰自己的身份。
李淳太付给了掌柜的所有赔偿,当官兵赶到的时候,因为酒楼掌柜得到了好处,收到的银两远比破桌破椅要多的多,足足五百两,半年的收成,酒楼掌柜的能不瞪眼睛说瞎话吗?
“官爷,闹事的人跑了。”
掌柜的本来就是一个好贪图小利之人,收人钱财自然要说瞎话,他对赶来的士兵撒谎欺骗说人都走了。
官兵们信以为真离开酒楼,朝着掌柜手指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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