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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整个南疆国,如今惟有姜帛禹能替她查明真相,若得他相助,便能事半功倍。
只是,仅是不同往日,她既不是南宫若斓,他凭什么帮她?帮她这个只有片面之缘的风尘女子?
调整好情绪,大概一炷香之后,卿绾语取了茶具过来,风华亭里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清风明月,和她浓得化不开的愁思。
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卿绾语还頽頽的懒在床榻上,彻夜未眠的她着实精神不济,让她忘了今日冬歌要来,直到听到喜儿来报的声音,“姑娘,冬歌姑娘看您来了!”
卿绾语才算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眉心微蹙,她差点忘了这要紧的事儿。
“请冬歌姑娘到风华亭等我,一会儿就来!”
卿绾语利落的起身,唤了喜儿进来,“喜儿,替我梳妆,麻利些!”
趁着喜儿给她梳妆的这会儿功夫,她必须把昨晚乱成一团的思绪重头整理一遍,尤其是……莫秋娘所托之事。
很显然,莫秋娘想打听的“贵人”
是他?!
南疆国太子。
但她却断不能将她知道的真实答案如实告诉莫秋娘。
一则从头到尾胥子锦并未介绍过姜帛禹的真实身份,她无从解释自己如何得知;二则姜帛禹既然有意隐瞒身份到岳城来,必定紧要绝密之事,她不便节外生枝。
绝密紧要之事?胥子锦?姜帛禹?
卿绾语好像抓住了重要的一点什么。
大洲朝的太子爷与南疆国的太子密会,究竟所谓何事?这恐怕才是莫秋娘最终想知道的,而此事关乎朝堂,莫秋娘再能耐也不过是一介布衣,她如何需要知道这些?受人所托?那此人会是谁?
从古到今朝堂之上最要紧的事儿莫不过只此一件:皇位!
如此,这紫月居越发的耐人寻味起来。
梳妆完毕后,正巧喜儿去推开窗棂,微凉的风伴着泥土湿润的气息飘进屋来,卿绾语这才知道外头原来下着小雨,不声不响,绵绵细细地落在枝叶上,很快汇成水珠低落下来。
“外头下着雨?喜儿,你怎么不提醒我?不该让冬歌在风华亭等着的。”
卿绾语心中叹气,这小丫头实诚是实诚,就是木讷了些。
“起初是怕扰了姑娘休息,便没想这么多!”
喜儿有些慌,“我这就去把冬歌姑娘请上来!”
“等等!”
喜儿正要往外走,被卿绾语叫住。
卿绾语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触动了她的心思,起身回身走向窗边,往下看。
院子里的风华亭,风吹着纱幔飘荡着,薄薄的纱幔挡不住多少风雨,细细密密的雨珠总有些落进了亭子里。
亭子里,冬歌椅子上一如往日静候着,就连被偶尔飞落的雨水沾湿-了衣襟也面不改容,如此淡定不是一般女子该有,更不是一个靠脸吃饭的舞优该有的。
莫秋娘到底是什么人?一般人又如何会培养出这样的女子?
“姑娘,奴婢去将冬歌姑娘请上来?”
“不必!
我去便是!”
卿绾语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刚才还未决定如何对冬歌说的事儿,她如今有了决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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