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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子琰随手从箱子里拾起一锭黄金,拿在手里,摇曳的烛火里,光影疏离,他的眸子映着手中的金光闪闪,无法看清喜怒,隐约能辨出那是极深极沉。
“一万两黄金……”
卿绾语不敢靠近,静静地等着他发落。
她如约完成,希望他也能遵守承诺。
转眼,她的腰被一条粗臂揽住,装进某个坚硬的胸膛里,她被迫仰头对上他的眸。
那双黑眸浮过一抹嘲弄,“这么漂亮的一张皮囊,本以为只是在床上有一手,没想到谈生意也这么有天赋?你这女人还真不能小觑。”
当他的大掌伸进她衣襟里肆意的时候,她微微轻颤,不敢躲。
只是忙俯首回道:“王爷谬赞,绾娘愧不敢当。”
胥子琰本来就没打算放过她,浅尝起她耳畔的珍珠,继续说着讥诮狠绝的话:“你是怎么跟他谈生意的?也是用你这副凝脂皮肤……啧啧啧,试问天下男人有谁能抵挡的了这样的艳遇……”
说这话时,浅尝变得浓烈,手将她往自己身上带,手的力道不断加重。
对于胥子琰的羞辱,卿绾语不知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反正在他眼中,她早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多说无益,不过是白费力气。
与其抗争让他觉得自己矫情,倒不如破罐子破摔,顺了他的意。
卿绾语忍住身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难受,抬起双臂,风情万种的绕上男人的颈脖,媚眼生花的娇嗔道:“只要能为王爷分忧,绾娘才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呢!
王爷,您说呢?”
胥子琰意外的住手,大掌从她衣衫里毫无留恋地撤出来,仍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说得好,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是越来越清楚了。”
卿绾语温柔地将他拉近,与自己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几乎是要贴上他的唇,彼此的气息缠绕着,“是王爷教得好!”
对于她的有意挑衅、逗弄,胥子琰只是微微挑眉,反倒不为所动,片刻之后,方低声笑了。
当卿绾语即将放松警惕,转眼间,高大的身子反客为主,将她抵在门上,雕花格子门将她背膈得生疼,隔着衣衫,在白皙的背上印出花来。
卿绾语倒吸一口冷气,仍对他媚笑相迎,伸出一只手指挫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一脸娇柔之态,魅声婉转,“王爷可还记得答应绾娘的事儿?”
胥子琰饶有兴致地看着正使尽浑身解数挑拨自己的女人,真假难辨地道:“本王若说不记得,你又能如何?”
卿绾语正在划圈儿的手指突然停住,抬头看他的眼神带着意外和惊悚,然后,她笑了,连自己都嘲笑自己的天真。
是啊,她又能如何?谁叫他是王爷,而她,只是个卑微的舞姬。
她终于明白,不论自己怎么委屈求全,怎么自毁尊严,只要他一句话,她照样输得一败涂地,与其如此,不如做回骄傲的卿绾语。
卿绾语的手决绝地从他胸口处离开,仰起头,毫不畏惧地看着这个能主宰她生死的男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切单凭个‘信’字,绾娘信王爷,王爷若要失信,绾娘也无可奈何,认了便是。”
趁胥子琰稍稍松懈,卿绾语用力地推开他,咬牙转身离开,心里骂道:这该死的男人,讨好也不是,反抗更不是,当真是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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