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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尘拍了拍纪程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道:“你今晚先就在府里,待我翻翻医书,明日若无事你再回大安山也不迟。”
纪程若有所思的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房中,纪程仍是了无睡意,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月亮被厚重的云遮掩着,天空中看不到丝毫的光,就连星星微弱的光也没有,暗无天日的孤独。
这样的剧痛多少年不曾在出现了,他驰骋沙场多年,受过不少伤,只有这种痛让他永生难忘,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痛。
夜风里他嗅到茅家灵符的气,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柔儿的灵符。
他立即关上窗户,锁上房门。
走到房间的正中央,双指立在眉间,反手悬空画了一道图案,接住茅馨柔用灵符传来的信息。
紧接着空中幽幽传来茅馨柔的声音:“师兄!”
“柔儿,你在哪里?”
“师兄您先别问这些,我现在需要锁魂草,我知道只有你有。”
听到锁魂草,纪程的眉心一蹙,“你要锁魂草来何用?”
“我……要救人。”
茅馨柔咬紧牙关,仍是不愿将全部事情说出,她终还是嫉妒卿绾语的。
她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大方。
“柔儿,别骗我,你不会用锁魂草!”
纪程捂着胸口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是不是绾……夫人出事了?”
茅馨柔静默了半响,才缓缓开口,“是!”
师兄,你心里果然是有她的。
“我现在派人过去接你们!”
听着纪程心急如焚的声音,茅馨柔心中泛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纪程反手一握,收了法术。
快步走出房间,朝府里的书房走去。
慕尘有点意外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纪程,凝眉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现在去接一个人。”
纪程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但此事我必须得跟你说一声。”
那人很快便读懂了纪程的言下之意,淡漠一笑:“她生病了,你想我救她,要把她接到这来,对吗?”
纪程颔首,“慕尘,我知道你的规矩,若是不方便,你便给我几株锁魂草即可。”
“既是她,没有什么不方便!”
慕尘从书桌前站起来,看着纪程,戏谑的说道:“难得见你对柔儿以外的女人如此上心,难得,难得!”
纪程瞥了慕尘一眼,转身快不出府,用背影扔给慕尘一句话:“大男人别像个娘儿们!”
慕尘耸耸肩,自言自语地说道:“若不是这般,哪来这么多消息卖给你。”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来接卿绾语的马车就到了门口,纪程从马车上下来,看见宁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门前,胥子琰就站在马车前,冷厉地看着从来人。
纪程瞧着这阵势只说了一句话,“人换到我马车上!”
“不行!”
胥子琰冷冷的回绝:“她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坐本王的马车。”
纪程也没打算让步,他跳坐在马车上,自顾自地靠坐着:“如若不换,我便不救。”
眼见着这两个大男人谁也不愿让步,“张嬷嬷”
急了,撩了帘子从马车上跳下来,气愤地说道:“她都这样了,你们两个大男人还在这斗气,你们是想逼死她才甘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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