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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流平将手边的卷宗递给他,“带下去交给庭芝。”
黑衣男子双手恭敬地接过外人难以接触到的卷宗,缓缓退下。
信流平站起身来走到以白玉为窗棂的窗前,轻松推开窗户,望着庭院中的那棵已经栽下了许多年的楷树,摩搓着手指,面无表情般的喃喃自语道:“夫子。”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被誉为信家玉树的信庭芝推开了信流平书房的房门。
“父亲,姬歌是不是与胡疏桐那家伙达成了协议?”
信庭芝拿着那叠卷宗,进门问道。
“看明白了?”
仍旧站在窗边的信流平淡淡的开口道。
“嗯。”
信庭芝将手中的卷宗轻轻放回桌上。
“不过他还真有气魄,敢下注压一个不成器的古家次子。”
“那你呢?”
信流平转身,盯着这位被外界盛传“属天人之姿”
的信家玉树。
“既然一个刚出楼的姬歌都敢下注古疏桐,那你敢不敢赌一把古缺月?”
信庭芝先是一愣,随后便开口说道:“父亲放心,既然姬歌已经把赌局摆在桌面上了,那孩儿尽管接住便是。”
信流平欣慰的看着他,又转身把目光投向庭院中的那棵楷树,开口问道:“你可知为何给你取名为庭芝?”
信庭芝摇了摇头。
“庭中有楷,芝兰玉树。”
背对着信庭芝的他自嘴中轻轻吐出一句话。
紧接着他又自顾说道:“可惜啊。”
“父亲?”
信庭芝开口问道。
“你没有,听说温家的那个小女娃也没有,柳家的柳擎天也没有,更不谈其他资质选弱于你们的家族子弟。”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信流平一掌拍在白玉质地的窗棂之上。
坚硬如白玉在他的掌下普通刀切豆腐般被轻轻拍碎。
“父亲所说之人可是姬歌?”
信庭芝俊逸的面庞此时也显得有些阴翳。
“你可知这十年来是谁在给他授业?可知是谁在给你解惑?是夫子。”
“是那个仙人指山路,夫子叩长生的的夫子。”
信流平双手负后,极力压制内心的不甘。
为什么夫子看好姬歌?为什么明明超然于世外的夫子要掺和这等俗事?
被父亲话语震惊到的信庭芝双手紧握,指甲刺入皮肉仍是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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