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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个理由不充分,道法高的人不一定适合当领导。”
姬元宗立刻招呼起大花蛇,傲然道:“谁牛逼谁有理。”
我笑了笑,跟他说:“你这是典型的挨揍理论啊,我要是把你打服了,你是不是就老实了。”
姬元宗骂咧咧道;“草,你又不是季无尘,就算你打服我有个屁用,反正我就是不服他。”
我说:“季无尘优点很多,天生的团队领导。”
姬元宗再度爆了粗口,骂道:“草,能耐高低还不是你自己说的?老子还说他能耐不行呢!”
我警告他说:“大家都是兄弟,开个玩笑无所谓,不要动不动草来草去的,不礼貌。”
“老子习惯了。”
姬元宗的驴脾气冒上来,越来越放肆。
大花蛇趴在他身边,昂首挺胸。
别看它平日里不肯咬我,真要是动起手来,它铁定护着姬元宗。
别墅屋里,隔着一层玻璃的地方。
张弛问季无尘:“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季无尘揉着脸说:“别看孙脸盆平日里不咋说话,要是他狠起心来,杀人如剪草。
姬元宗看似放荡不羁,遇到他算是倒了大霉,你看着吧,这小子马上要挨揍。”
话音落下。
我兜手扔出一把珍珠水粉,口中喝道:“画地为牢!”
姬元宗早就估计到我会出手,立刻招呼大花蛇给我个教训。
大花蛇腾身而起,直接冲着我脖颈咬来。
这个畜生,一出手就是大杀招。
由于它动作太快,我有些措手不及,画地为牢并没有来得及施展出来,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大花蛇已经窜到了我脸钱,长长的獠牙锋芒闪烁。
急切间,我脑袋一歪,堪堪躲了过去。
大花蛇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去,凑巧把我的黑色眼罩带走。
与此同时,我的画地为牢终于发动,一下把姬元宗困个正着。
合该这小子倒霉,他被我困住的时候刚好洒出来一把褐色粉末,看上去非常有毒的样子。
这种毒素取自于花蛇蛊,一旦中招,奇痒难耐。
可是他运气不好,褐色粉末刚刚散开的时候,恰好被我的画地为牢困住。
于是乎,不偏不倚,把他自己困顿其中。
“哎呀我去,这是什么法术!”
姬元宗猝不及防,嚎叫着率先中毒。
他立刻急眼了,手忙脚乱的摸索起解药来。
可是他破不了画地为牢,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蔓延。
当时可把他痒坏了,眼泪鼻涕一大把,狼狈不堪。
别墅里。
孙蔚咯咯的笑,坏坏道:“竟然敢对孙脸盆下毒,真是自讨苦吃,这小子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呢?偏偏他还有画地为牢,这个法术诡异的很,连我都挣脱不了。
现如今,姬元宗作茧自缚,倒霉大了。”
季无尘解释说:“我家脸盆并非百毒不侵,他只是不怕蛇毒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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