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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父亲早就知道自家侄女胡作非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宰客宰到我头上去了。
老人家非常尴尬道:“那孩子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总归不是事儿,让她吃个亏也好。
只是这邪法……”
当着我和季无尘的面儿,老人家不知道如何询问才好。
直接说邪法吧,好似搞得我们不太正经。
违心说正法吧,好似没有这么祸害人的道家正法。
幸亏老人家久居湘西,本身也是苗族,见惯了各类蛊术,对于邪法之事不太在意。
如果换了其他人,很可能早就和我们翻脸了。
季无尘不失时机的解释说:“我家脸盆使用的不是邪法,乃是高粱观正传道法。
之所以为法术命名为珍珠惑,恰恰是因为,如果对方没有贪心,绝对不会中招。”
这番话说的比较委婉,侧面上提醒大家,唐糖的堂姐之所以中招,全赖她自己贪心太重。
唐家人很明显听懂了他的暗示,面色上略有尴尬。
唐糖二叔搓着手说:“脸盆啊,怎么说你也是无尘的好兄弟,如此算起来,我家闺女也不算外人,你就饶她一回?”
我跟他解释说:“本来我就没想把她怎么样,临走时特意提醒过她,让她留下我的电话号码来着,可惜她不想搭理我,这才导致法术生效。”
唐糖跟我说:“除了我堂姐以外,还有几个人一起中招,要不要替他们解开呢?”
我说:“其他人凶神恶煞,当时就差揍我了。
既然如此,想要解开就没那么便宜。”
唐糖颇为无奈,淡淡的看了季无尘一眼。
季无尘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劝我说:“算了吧。”
自从刘刚等人伤害过李雪以后,我特别痛恨混子之流,直接拒绝道:“谁也别来劝我。”
说完以后,我起身就走。
唐糖的父亲站起身来,笑道:“小兄弟,不要忙着走,先替我侄女解开法术啊。”
我端起一碗茶水来,信手一沾,随后问他:“你侄女叫啥名字?”
唐糖父亲说:“唐嫣然。”
我点点头,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唐嫣然三个字,口中喝道:“法规本位。”
法术解除以后,我跟季无尘说:“给我点钱,我先回济南。”
唐糖父亲难以置信道:“这就行了?”
我说是的。
唐糖的父亲半信半疑,示意唐糖打个电话过去,问一问唐嫣然的状况。
电话拨通,对方惊喜道:“我已经好了!”
唐家人这才放心。
季无尘不想让我走,比较为难的看着我,尴尬道:“你就这么走了?其他人怎么办?”
我说:“让他们自己来济南找我。”
季无尘无奈,只能递给我500块钱,闷声道:“你先回去也好。”
等我走后。
唐糖问季无尘:“你这个兄弟有些狠辣啊,说走就走了。
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死活。”
季无尘叹息道:“他呀,最恨混子了。
那些人既然中了他的法术,哪里能轻易解开,以后有的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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