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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海山抬手就是一巴掌,想推朱志强进屋。
马香萍拉开门跳了出来,说:“老二,你说啥?谁是不下蛋的母鸡啦?啊,我咋不下蛋啦,是你哥他没那本事?哼,就这不是你妈求着我,我还不进这个门哩。
你算老几啊?啥时候轮到你说话啦?天天不干活,吊而郎当,事还不少哩!”
冯玉娇想制止,已经来不及啦,先是朱志强跳过去给马香萍一个耳光,后是朱志军与朱志强扭在一起,再着朱海山、冯玉娇上去拉架,慌乱之中,冯玉娇被人推倒在地,头上磕一个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其他人呆住啦!
夜晚,冯玉娇的小院里。
大伯坐在中间,其他坐在旁边,谁也不说话。
大伯抽口烟,干咳一声说:“要说我啊,今个这个事啊,首先是都不对,一家人哩,有啥不能说哩,非要打起来。”
朱海山说:“他大伯,事既然过去啦,就别再提啦,今晚请你来,是让你做个见证,我们把家分一下,志军也结婚好几年啦,也该独立门户啦,志强呢,暂时还没有家窍,还跟着我们老两口过,啥时候结了婚,想分时候再说。”
马香萍说,“呀,你们二老可真会算计啊,想跟着志强多干几年,给他多攒点家底,等将来老了,再过来找找我们啊?那不中!”
大伯说:“分家的事,女人家少说两句,志军,你说说,咋想哩?”
志军说:“咋弄都中,都是一家人哩,分啥啊?(马香萍狠狠拧了他一下胳膊)那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分开也中,分开也中。”
冯玉娇说,“分吧,早分来早利量,我们老两口这几年还中,谁也不会拖累你们,真的到将来推倒爬不动的时候,两家轮流招呼。”
马香萍阴阳怪气地说“那也中,我过门的时候就没给添啥好东西,现在分家啦,说啥也得给我多分点,这几年咱的家底可不薄啊!
啥时候,做婆婆的,就得一碗水端平!”
。
朱志军刚想说点什么,被马香萍狠狠瞪了回去。
大伯无奈地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大伙信得过我,我说做个见证,把这家分了吧。”
村外的乡间小路上,冯玉娇刚好碰上干活回来的马香萍,
冯玉娇说,“哎,香萍,我上回给你的偏方,你试了没?听说可灵验啦。”
马香萍厌恶地说:“啥偏方啊?吃啥蚂蚁?恶心死啦,以后你少给我操点心吧。
妈,你这有是慌慌张张地去那啊?”
“啊,我那边有点事,”
冯玉娇说完,匆忙走啦。
马香萍不屑地说:“一个老婆子,也不知道天天忙个啥,感觉比县长都忙!
哼!”
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冯玉娇吃力的攀登着。
走到一个摊位前,
冯玉娇说:“大嫂,给我一捆香,一刀黄表纸。”
摊主拿出东西递过去说:“大妹子,上香来啦。”
冯玉娇说:“是啊,这多少钱啊?”
“10块钱。”
摊主说,
冯玉娇拿出10块钱递过去,道声谢谢就继续攀登。
过石桥,转栏杆,走的很吃力,抹把汗,终于上到了拜天阁,旁边的游客议论说那是几千年前的黄帝拜天的地方,她就跪下来对着天,虔诚地磕三个头,起身又直奔大天爷洞,点上香,深鞠一躬,插好香,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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