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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却见那一片有好几个人都在盯着左前方,面色古怪。
夏佩佩一愣,下意识转头。
这才明白,刚刚那人说的走出去是什么意思。
初春的阴天,时下时停的绵绵细雨夹杂着尚还有些冰冷的夜风,最是扰人。
黄昏时分已下过一阵春雨,停了半个晚上,此刻,正是雨时。
蒙蒙雨雾模糊了去路,那人脚步缓慢安静,自人群不远处走过。
夜风低起,素白裙角泛起涟漪。
手执的油伞,半遮了面容,露出的一截皓腕,凝霜胜雪。
天地一静。
“站住!”
夏佩佩忽的怒喝。
眼前那人却好似没有听见,依旧慢悠悠地向练武场外走去。
夏佩佩一张脸顿时又红又紫,想也没想,怒气冲冲地追了过去,边极大声的冷嘲热讽,“夏连翘,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测灵根了?你的父母呢?还有你那个废物弟弟呢?他不是已经五岁了,明天就是他测灵根的日子!
测出废灵根后我们夏家可再容不得你们一家子废物了!”
前方之人没有回应,她好似在唱独角戏。
夏佩佩更是怒火中烧,几步上前,“夏连翘,你聋了么?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本小姐叫你呢,谁让你走了?”
五指一曲,便狠狠朝那人的肩膀抓去!
身前的人好似受惊,突地回身,手中的伞一歪,一双如汇聚天地灵气般、漆黑明亮的双眸赫然出现。
砰!
“啊!
我的手!”
一声痛叫。
夏佩佩的手狠狠打在了油伞顶端凸出的竹尖上,那伞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轻轻一拉。
她的掌心顿时被那尖锐的凸起拉出一条极深的口子。
油伞一偏,素衣纤骨顿时被夜色笼住。
风起,青丝勾起女子夏连翘的面纱,隐约露出几道交错的伤疤,在夜色中很是狰狞。
夏佩佩现在却没心思去看自己的得意之作,捂着鲜血直冒的手,痛色与怒色交杂的脸很是扭曲,声音颤抖而尖锐,“夏连翘,你敢打我?”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伤她!
夏连翘玄黑清亮的眸却满是无辜与迷茫,糯糯的声音好似在胡言乱语,“不是我,不怪我,是傻逼自作自受。”
夏佩佩哪知道什么是傻逼,她只听到了自作自受四个字,火冒三丈,“夏连翘,你有胆再说一遍!”
“是傻逼自作自受啊。”
夏连翘弯下身,将地上的油伞捡起。
夏佩佩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屈辱,更何况对面的人是她日日踩在脚下的傻子!
夏佩佩气的脸色发青双眼发黑,一声尖叫,带血的手一转,灵力运起就朝夏连翘拍去,“贱人,我要杀了你!”
夏连翘好似被吓的花容失色,惊慌地将刚捡起来的伞往夏佩佩身上一挥,夏佩佩再次被她的伞打中胸口,胸腔气血一翻,险些一口血吐出,却见夏连翘边逃命似得往练武场外跑边高声呼救,“不要杀我,救命啊,傻逼发狂啦!”
那口血又硬生生被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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