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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投向正在对练的新兵们。
那些年轻的面孔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颌滴在迷彩服上,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压倒对手。
"
看看他们,"
队长的手掌轻轻推了推他的后背,"
最年轻的刚满十八岁,像不像当年的我们?"
梁松望着训练场上翻飞的身影,恍惚间又回到三年前。
那时他也是这样不知疲倦地摔打,以为伤痛不过是成长的勋章。
直到在那场逃亡中,他才真正读懂了"
牺牲"
二字的重量。
新兵们的呐喊突然变得模糊,李航的身份牌在他贴身口袋里微微发烫。
夜幕如墨,梁松站在哨岗上,手中的枪杆被他握得发烫。
月光清冷,如纱般笼罩着远处的山脉,将连绵起伏的山峰勾勒出一层银边。
那轮廓,像极了他们逃亡时经过的那片战场,每一处凸起的山脊、凹陷的沟壑,都与记忆中的场景重叠。
风从山谷间呼啸而来,裹挟着细沙打在他的面罩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在这风声里,梁松仿佛又听到了子弹呼啸的尖啸、追兵摩托车的轰鸣,还有岩洞里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回响。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小腿,那里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每当阴雨天或是过度劳累,仍会隐隐作痛。
这疼痛,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梁松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凝重,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过去——玉米地里的狼狈奔逃、干涸河床的生死时速、岩洞中的惊险周旋……每一幕都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闪现。
“梁哥,想什么呢?”
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同班的新兵小王抱着枪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梁松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些旧事。”
小王好奇地凑过来:“是不是您和何哥那次传奇的逃亡经历?我们新兵都听说了,可佩服你们了!”
梁松苦笑一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别光听故事,好好站岗。
战场上的危险,远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小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两人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声依旧在耳边呼啸。
梁松望着远处的山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那些经历化作经验,保护好每一个战友。
夜色渐深,梁松的思绪却愈发清晰。
他知道,过去的经历虽然痛苦,但也让他更加明白生命的珍贵和军人的使命。
直到换岗的战友前来,他才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下哨岗。
第二天一早,急促的集合哨声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梁松和何晨光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着装,朝着指挥中心跑去。
新任务来得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
梁松回到宿舍,开始仔细检查装备。
他将每一个弹匣都取出,又一颗颗地压满子弹,动作机械而熟练,眼神却格外专注。
经历过生死逃亡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战场上,每一颗子弹都可能决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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