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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一个敌人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狼狈。
他们相互推搡着,争抢着往车里钻,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帽子被挤落在地也无暇回头。
车门处乱成一团,有人的胳膊被挤得生疼,有人的脚被踩得哇哇直叫,但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战场。
那辆军车本就老旧,在敌人的慌乱挤撞下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仿佛不堪重负地抗议着。
终于,在一阵黑烟的喷涌中,它猛地启动,车轮扬起大片尘土,朝着远方仓皇逃窜而去。
扬起的尘土在空中弥漫开来,久久没有散去,仿佛是敌人败逃留下的狼狈痕迹。
何晨光站在水塔上,看着敌人远去的背影,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心中涌起一阵胜利的喜悦,但同时也感到一丝疲惫。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准备从水塔上下去与梁松会合。
他熟练地抓住水塔上的绳索,打算顺着绳索滑下去。
然而,就在他下滑的过程中,隐藏在附近暗处的一名残敌,趁着混乱还未完全平息,偷偷举起枪,朝着他射击。
“嗖”
的一声,一颗子弹呼啸而来,擦着何晨光的胳膊飞过。
何晨光只觉得胳膊上猛地一热,紧接着一阵剧痛袭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但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紧紧地抓住绳索,没有让自己摔下去。
“啊!”
何晨光忍不住轻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
他低头一看,胳膊上一道长长的伤口正汩汩地往外冒血,鲜血很快染红了他的衣袖。
但他咬了咬牙,强忍着疼痛,继续快速下滑。
终于,他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此时,梁松也快步朝着他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晨光,你受伤了!”
梁松大声喊道,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何晨光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笑了笑:“没事,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
但他那苍白的脸色和紧咬的牙关还是出卖了他。
梁松赶紧走到他身边,查看他的伤口:“都流血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得赶紧处理一下,不然会感染的。”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为何晨光处理伤口。
何晨光看着梁松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梁队,多亏有你。
这一仗咱们打得不容易,但总算是把敌人打跑了。”
梁松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说道:“是啊,不过敌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咱们还得小心。”
何晨光胳膊上缠着简易包扎的绷带,与梁松相互搀扶着,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朝着不远处的卡车缓缓走去。
战斗虽已暂时停歇,但战场上刺鼻的硝烟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喉咙发痛,脚下满是弹壳、碎石和敌人留下的杂物,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卡车静静停在原地,车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像是一头受伤的巨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
两人走近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司机呢?”
何晨光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问道。
梁松没有作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几步冲到驾驶室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