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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虽经过简单救治,但依旧虚弱不堪,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何晨光身上,脚步虚浮。
何晨光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来稳住两人的身形。
他的眼神中满是坚毅与担忧,坚毅是对完成任务的执着,担忧则是为飞行员的伤势和他们前途未卜的命运。
梁松走在前面,充当开路的先锋。
他的右腿缠着粗糙的绷带,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暗褐色。
伤口处早已麻木,没有了最初的剧痛,但每走一步,那种异样的感觉就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却又隐隐作痛。
他的步伐变得有些拖沓,每一次抬脚、落地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他强忍着不适,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月光冷冷地洒在大地上,公路像是一条惨白的带子,在荒野中蜿蜒着伸向远方。
那苍白的颜色,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仿佛是一条通往未知的不归之路。
路旁的野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幽灵在低语。
“梁队,咱们还得走多远才能到基地?”
何晨光喘着粗气问道。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
梁松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了望那无尽延伸的公路,又看了看怀中奄奄一息的飞行员,心中一阵沉重。
“快了,再坚持坚持。”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有力,给何晨光和自己打气。
但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在这危机四伏的路上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也不清楚基地是否真的如他所期待的那般近在咫尺。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夜里回荡。
突然,梁松那始终如鹰隼般警惕的目光,捕捉到三公里外闪烁的一丝灯光。
在这荒芜且死寂的夜色里,那灯光宛如一颗璀璨星辰,瞬间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
“看,那边有灯光!”
梁松声音沙哑却难掩激动,疲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何晨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明亮起来,心中也燃起了希望。
“会不会是咱们的基地?”
他满怀期待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渴望与忐忑。
但梁松摇了摇头,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静地分析道:“不像,基地不会建在这个位置,不过也许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先去看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尽管内心也对那灯光背后的未知充满了期待,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何晨光深知侦查的重要性,他小心翼翼地将飞行员交给梁松。
在交接的瞬间,两人的眼神交汇,那目光中传递着信任与鼓励。
何晨光紧紧握住手中的狙击枪,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枪身,仿佛在汲取力量。
他的眼神坚定而果敢,宛如两把锐利的寒剑,穿透黑暗。
“梁队,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摸摸情况。”
说完,他如一只敏捷的黑豹,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朝着灯光的方向奔去。
每一步都轻盈而谨慎,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动了潜藏在黑暗中的危险。
一路上,何晨光高度警惕,神经紧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无论是风吹草动,还是虫鸣鸟叫,都能让他的神经瞬间紧绷。
月光洒在地上,投下他修长而矫健的影子,随着他的移动而不断变换形状。
他的眼睛如同精密的扫描仪,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