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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对他身体和意志的双重考验,右腿伤口的疼痛此时已经被抛到了脑后,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操控摩托车上。
“稳住!
稳住!”
梁松在心中不断默念,同时大声喊道:“何晨光,抱紧!”
何晨光把身体贴得更紧,一只手紧紧搂住飞行员,另一只手抓住后座的扶手。
他的眼睛紧紧闭着,感受着摩托车每一次剧烈的震动,心中祈祷着能平安度过这一劫。
而此时,追兵的车停在河堤岸边,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他们透过车窗,看着梁松三人冲进了卵石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愤怒。
为首的敌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然后大手一挥,喊道:“给我朝河面扫射,别让他们跑了!”
瞬间,枪声大作。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朝着河面倾泻而下,在河面上溅起一串串高高的水花。
有的子弹打在卵石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子弹呼啸着从梁松他们耳边飞过,发出尖锐的“嗖嗖”
声,仿佛死神的镰刀在他们身边挥舞。
梁松咬紧牙关,继续操控着摩托车在卵石滩上艰难前行。
梁松感受着身后如雨点般倾泻的子弹,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双眼因愤怒和紧张而布满血丝。
他把心一横,手上猛地加大油门,摩托车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进对岸那片广袤的芦苇丛。
芦苇在摩托车的冲撞下纷纷倒伏,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的冒险奏响紧张的乐章。
何晨光在摩托车冲进芦苇丛的瞬间,就做好了准备。
他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找到更隐蔽的藏身之所。
当摩托车速度稍有减缓,他眼疾手快地跳下车,落地时一个踉跄,但他迅速稳住身形。
紧接着,他转身用尽全力将受伤的飞行员从后座拖下。
飞行员身体绵软无力,何晨光只能半扛半拖着他,朝着不远处那片看似危机四伏的沼泽奔去。
“快!
这边!”
何晨光一边跑一边低声呼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沼泽的虚实,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沼泽里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多年来植物腐烂堆积的味道,令人作呕。
但此时,何晨光顾不上这些,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飞行员藏好,确保他的安全。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沼泽中前行,芦苇的叶子划破了他们的脸颊和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但他们浑然不觉。
终于,他们找到了一处被芦苇严密遮蔽的小土丘,何晨光将飞行员轻轻放在上面,用芦苇将他掩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而此时,梁松已经在芦苇丛中找好了一个伏击点。
他的心跳剧烈,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敲打着战鼓。
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他把枪管稳稳地架在一根浮木上,眼睛透过瞄准镜,紧紧盯着芦苇丛中的小路,那是追兵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沙沙”
的声音在寂静的芦苇丛中格外清晰,像死神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一束束手电光柱在芦苇间扫来扫去,时而照亮一片芦苇,时而又陷入黑暗。
梁松能听到敌人的低声咒骂和交谈,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但他强忍着,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终于,第一个敌人踏入了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