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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一只脚,试图倒出靴子里的泥水,可刚一用力,小腿上的伤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那伤口还在渗着血,血水和着泥水,在地上洇出一小滩暗红色的痕迹,仿佛是他们逃亡路上留下的最后印记。
梁松躺在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眼神中满是疲惫与空洞。
风掠过界碑,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浑身的燥热。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逃亡路上的一幕幕:在玉米地里被秸秆刮擦的刺痛,每一根秸秆都像是敌人的刺刀;在干涸河床上车子颠簸的恐惧,底盘与石头的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死神的鼓点;还有在岩洞里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黑暗中每一个回响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这一切就像一场噩梦,此刻终于结束了。
可身体的伤痛和心灵的疲惫,却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思绪在痛苦与解脱中反复拉扯。
何晨光同样步履蹒跚地走到梁松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脸上全是擦伤,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像是被利爪抓过的树皮。
左眼下方的伤口还在渗着组织液,混着灰尘,让他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带刺的棉花。
两人狼狈的模样,正是一路生死逃亡的残酷印记,在界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悲壮。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碎石在鞋底碾出清脆的声响。
了望塔上的哨兵握着枪快速跑来,为首的老兵一眼认出两人,枪管“当啷”
磕在界碑上,声音都变了调:“是梁排长!
快!
叫医疗队!”
几个年轻士兵冲上来时,梁松正挣扎着想撑起身,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老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伤口别扯开了!”
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让梁松原本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
何晨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仰头靠在界碑上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梁哥,咱们真的活下来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喉咙突然涌上一股咸腥。
梁松望着他沾满泥污的脸,喉结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直到被士兵搀扶着半坐起来,他才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凉透,每根骨头都像被车轮碾过般酸痛,连转动一下脖子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东方的云层被染成金红色,初升的太阳刺破晨雾,暖光洒在梁松颤抖的手背上。
那光芒带着新生的温度,却让他想起三天前那个同样被阳光笼罩的清晨——飞行员身份牌塞进他掌心
在野战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梁松已经在这里躺了三天,洁白的床单上还残留着他刚入院时沾染的血迹。
阳光透过窗户的铁栅栏,在他的病床前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移动。
这三天里,梁松无数次在疼痛与昏沉中醒来,又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去。
右腿缠着厚厚的绷带,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疼痛。
缝了八针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深深嵌在他的皮肉里,时刻提醒着他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病房时,梁松终于鼓起勇气,尝试着下床走动。
他扶着墙壁,咬着牙,缓缓地将身体的重量移到受伤的右腿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他的额头立刻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煞白。
但他没有放弃,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己的身体做着激烈的抗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何晨光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眼神中却依然透着疲惫和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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