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开生淡淡一笑,不等这老头儿发话,便抢先一步跳将起来,数落道:“呐呐呐,说好发糖的,怎么趁机偷袭我的的小手是几个意思?”
面对柳开生的先声夺人,这老头儿气不打一处来。
饶是修养极佳,这时也不免发飙:“二皇子,以前总听说你聪明伶俐,没想到心性竟是如此顽劣,你迟到了,你造吗,你还戏耍于我,你还有理了?快点手伸出来,再敢逃避,加罚十尺!”
面对老头的发飙,柳开生也不甘落后。
自顾站起身来,怒道:“你这老头儿好不讲理,我问你,你是哪个单位的,凭什么打我?”
柳开生十分强势,与前日爆捶柳博的时候如出一辙。
一旁看热闹的柳博和小卓子则是十分惊讶。
平时没事打打皇子过过手瘾也就算了,莫非你还敢打老师?
心道今儿个有好戏看了。
柳开生一怒,也能震慑不少宫女太监。
但对这老头儿却是完全没用,这老头儿见柳开生不仅会先声夺人,还会理直气壮,竟如此难缠,还装模做样的不认识自己,合着自己这名声白混了?
当即回道:“老夫宋钟,字仲子,承蒙陛下看重,担任两位皇子的启蒙之师,今日二皇子你无故迟到,我打你有错吗?”
“送终?粽子?额,我不管你是粽子还是包子,正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哦,不对,是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先诓骗于我,胸怀不够坦荡,就是不对,你应该先打你自己。”
宋钟胡子都气歪了:“什么?打我自己?我哪里诓骗于你了?”
面对宋钟的咆哮,柳开生却是云淡风轻的解释道:“呐,别说我欺负老年人,先前我问你是不是发糖,你说是,结果你糖也不发,还乘机偷袭我的手板心,这不是诓骗于我,是什么?皇弟你说是吗?”
今日柳开生的表现给了柳博一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概念,这不做当事人了,看起来比那天打自己的时候还要霸气侧漏。
说实话,古往今来敢顶撞老师的还是他头一遭见到,柳博也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回道:“对对对,老师骗人,不是君子所为。”
两位皇子战线统一,搞得宋钟面部一僵。
旋即想到问题的关键,于是道:“这?但二皇子你迟到了,我打你也是理所当然。”
而柳开生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哪里迟到了?”
柳开生抵赖,但宋钟明显不吃这一套:“说好卯时四刻上课,你辰时四刻才来,不叫迟到叫什么?”
“老宋,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那个时辰我正在磨刀,算不得迟到。”
“你磨什么刀?”
柳开生淡淡一笑,回道:“睡觉。”
柳开生的回答简直就是在侮辱宋钟的智商。
宋钟那火爆脾气顿时又爆发出来:“什么?睡觉也叫磨刀?”
柳开生微微一撇宋钟,解释道:“瞌睡没睡醒,昏昏沉沉,不能学习,睡足觉了,精神抖擞,一目十行,所以睡觉也叫磨刀,有问题?”
宋钟一听,哑口无言,这强词夺理的一言好似又有些道理。
宋钟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今天不找个人来发泄一番,一是面子上不太好看,二是容易气出病。
于是道:“强词夺理,算你狠,既然如此,我不罚你,罚他行了吧。”
宋钟是大儒,说话要讲道理。
既然柳开生狡辩,也就不好在这事儿上面做文章。
于是只好迁怒于柳开生的贴身小太监。
小卓子如临大敌,顿时跪地求饶,搞得柳开生还莫名其妙。
不就是打下手板心嘛,你这皮糙肉厚的太监打几下手心算得了什么。
其实柳开生不懂,宋钟惩罚小卓子就不是打手心那么简单的。
那是挨大板子,大板子知道吗,那是手腕粗的木棍,打在屁股上面要开花的那种。
宋钟对着殿外一吼:“来人,带这厮下去领十大板子。”
随着宋钟话音一落,两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应声而入。
小孤女穿成小农女,家徒四壁食不果腹。偏偏父母老实弟妹年幼,周遭又俱是极品亲戚,莫大丫表示很无奈。幸好穿越大神待咱不薄,一汪山泉外加两亩良田。且看小农女大丫收拾极品种花养鱼美男在怀...
...
惨遭设计,冷宫五年,无以为食,她靠蛇虫鼠蚁而生,落得一身剧毒。放血去毒,生死一线。那个允诺护她一生的男人,两度将她逼上死路。大难不死,她以一双毒手,翻手为云覆手雨,步步走上权宠的最高位,成为大倾后宫至高无上的第一人,再无人凌驾于她之上。包括他,统领大倾王朝的乾羽帝!...
他和她在战火硝烟中初遇,惊鸿一瞥,她就嵌入了他的心。多年后,旁人眼里不近女色的他竟然煞费苦心亲自布下一个局,只为了要请她入瓮。明明只是为了一个协议而已,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逐渐沉溺在他给予的独宠之中,无法自拔...
结婚一年,她却依然是原装货。原以为他是因为爱她而尊重她,却不料,她只不过是他和另一个女人笑谈时候的老处女。她毅然转身,却未料,生活从此脱离了掌控。跟他离婚,和我结婚。男人一身笔挺军装,面容俊美,不容拒绝的霸道宣告。什么?首长大人!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牛逼哄哄,家世不菲的首长竟然要娶她?她就纳闷了,她既无倾国倾城之貌,亦无富可敌国之财,这个需要所有人仰视的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难道,她上辈子拯救过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