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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押解到地府之后就会被立刻灌下孟婆汤,忘记生前的一切,然后像一张白纸一样送给他注定的鬼丈夫。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爱兰也活不过十六岁吗?”
我颤抖着双手问道。
而一旁的跛子李夫妇早就已经是泣不成声了,连提出问题的勇气都没有了,现在的他们似乎已经死心了。
上官战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忽然,我的心里蹿起一股怒火,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什么他妈的鬼新娘?就因为一个不知道阴魂在地府做了点所谓的什么贡献,就可以直接定下一个人的死活,一个人的命运,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我立刻就质问上官战,这样的事情合理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发生呢?
而上官战的回答是“合理”
,而且对方的地府,所以这件事根本就是不可抗力。
我问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任何办法了吗?你不是还打过阴兵呢吗?能不能将前来押解爱兰的鬼差也打走?
上官战点了点头,说打鬼差没问题,但是打了鬼差会来鬼将,打了鬼将会来牛头马面,会来黑白无常,后面还有生死判官,甚至是钟馗,阎罗天子。
要知道这是地府的允诺,是有关于地府的尊严和脸面的问题,谁能去抗衡?谁敢去抗衡?谁有那个命去抗衡?
听完这一切,我也终于明白了上官战的苦衷,原来我们的对手不是一只小鬼儿,不是一群恶鬼,而是整个阴曹地府!
我心里的那股火渐渐的在消散,任谁知道了这种结局,恐怕也会和我一样,我不怕死,我早就说过了,但是在一座无法逾越的鸿沟面前,在绝对强大的武力面前,任何的话语和行动都是那么的苍白。
地府吗?呵呵,好威风啊!
我哭笑了一下,低着头对上官战说了声“对不起”
,我又转过头对着跛子李夫妇说了声“对不起”
。
“不,兄弟,这事怪不得谁,要怪就要怪那只要我们爱兰命的鬼,我恨不得代爱兰去死啊,这是为什么?”
跛子李在哪里悲痛欲绝的喊道,说到最后竟是开始咬牙切齿的,所谓的极悲而怒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至于张英兰也早已是哭干了泪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忽然,她起身向着里屋走去,当时我也没太在意,只当她太伤心了,想要回屋休息。
可是旁边的上官战却瞧出了一丝不对,紧紧盯着张英兰,就在张英兰顺手拿起电视旁的一把做工剪刀时,上官战大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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