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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方落,范安阳就道:“不好。”
“为何不好?”
范安柏挑起右眉。
“因为他们就是为此算计她们的。”
范安阳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大哥听。
“这几个绣娘除了绣技,一无横产二无容貌,但是真要找绣技比她们强的,江南多的人才,然而她们若是被我们逐出去。”
“我们就需找人补上,他们算计的是她们,最终目的却还是我们。”
范安阳笑弯了眸,“正是如此,虽然不过是绣娘,却比粗使丫鬟、婆子更能接触到我们身边的丫鬟,就算潜进我们附近打探消息,也不会启人疑窦。”
就算被人逮到在偷听,也能以手中的衣服为借口,轻松说服逮到她们的人。
虽然范安阳觉得自己可能想太多,可是宁可事前多想些,也不要事后懊悔没多做防备。
范安柏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若是杨元贵,只怕也会算计着将钉子扎进来。
“只是我不明白,杨元贵他有必要防着我们吗?”
“嗯哼!
怕不是他防着,而是宫里的那两位。”
范安柏将杨家上自太后、富阳侯,下到前后两位世子、杨家诸子间的事全说给范安阳听,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就见范安阳让墨香去沏茶来。
墨香那天模模糊糊听到了范安阳的怒吼,她虽早有怀疑,但当贺璋家的再三要求她对此事保持缄默,她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六姑娘不是傻子,是那些太医妄下断语。
因此大少爷一过来,示意要清场时,她便被贺璋家的留下来侍候,去到耳房沏茶,瑞芳几个拉着她好奇的问,“大少爷来,是不是来跟六姑娘说那件衣服的事?”
是也不是,但该怎么回答呢?墨香微微一笑,道:“大少爷那么斯文的人,你们说,他和六姑娘说话,我守在门口能听见说什么不?”
瑞芳想了下,觉得有理,瑞雪仍拉着墨香:“那六姑娘说什么?”
“六姑娘能说什么?对了,砚月呢?怎没看到人?”
“衣服一被大少爷送走,砚月姑姑知道消息,就来找她了,姑侄两还关在屋里说话呢!”
砚月姑姑教学严厉,但跟着师父学东西都是这样的,她们算好命了,外头人家跟在师父身边学手艺的,还得帮着师父家做家务、杂事呢!
“我看哪!
肯定是那几个绣娘求砚月姑姑说情了,哼!
她们想贪姑娘的衣服时,怎不先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绣娘们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她们靠的是技术和眼睛,可长年累月的不分昼夜的做绣活儿,往往年纪轻轻就眼力不好,吃不了这行饭到老,跟出来的这几个,在府里时,都是不上不下的尴尬人。
“她们怎么会去方家绣铺的?”
范安柏方才道不明白这几个绣娘和方家绣铺是怎么搭上的。
范安阳便直接问道。
“是啊!
她们是外地人,怎么就这么巧去了方家绣铺,肯定有人引她们去,这人怕是她们在客栈里遇上的,不是咱们的人。”
范安柏找到追查的方向。
急着起身唤人去查,站起来后,才想到这里是妹妹屋里,唯一知情的那个丫鬟又给派去沏茶了,外间无人找谁去查?
“我先使人去查,一会儿回来咱们再说。”
“哥哥先别急,怕忘了的话,先把问题写下,一会儿谈完了,再一并使人去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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