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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鸢自认为自己天生丽质,如古话里说的那句:“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似樱桃,不点而朱。”
见了苏莺本人,才觉得,她才是真美人。
脸若鹅蛋,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肤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跟自己相比另具一种妩媚风流,不觉就呆了。
天呐,她都要爱上她了怎么破?
苏莺看到了文以臻,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她两手不自然的垂下,微微笑着。
她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小小的酒窝也在笑。
文以臻的眼光始终落在澜鸢身上,瞧着她脸上那莫名的垂涎欲滴百思不得其解,那个鬼是个男的?很帅?
苏莺也看向了澜鸢,眼里蹦射出隐隐妒意,但面色却未露出半分,像是训练有素。
澜鸢还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微风拂过,文以臻身上的衣服香味飘进她的鼻冀,她才看到文以臻一直顺着她的目光盯着的方向看着,他面露疑惑,没有说话。
大约是没看到什么,他又看向她。
澜鸢呆呆地抬起眼眸,瞥过苏莺脑子里突然就钻出刚刚那梦境的画面——她将她扣住,扯下一缕头发,一声高过一声的诡笑,嘴里说着:这是我的了,我还要,我还要……
心中就像有根线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她的后背渗出了细细冷汗,那梦境太过真实,竟让她呆了又呆――是不是鬼在她的梦境里又想传达什么信息,是要她帮忙做什么?
澜鸢微微歪头,又偷偷瞥了一眼苏莺似乎有些哀怨的的眼眸,不懂她为什么对她生出这种感觉,她记得她可是不认识她的。
她下意识地将她的长发捋到自己的胸前,双手骤然用力护了头发,周身的气氛仿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这可是她养了多年的发,万不能因为她就毁了她与他的约定。
澜鸢一溜烟地跑了……
苏莺瞧着文以臻复杂的面色,那娇好的面容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文以臻是万年冰山脸,她呆在他身边多年,可从未见过他面无表情之外的面色。
文以臻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嘴角又浮起了弧度,他顺着澜鸢的方向走去,他突然很想抱抱她,闻闻她身上的香气。
苏莺伸手要拦住他,他就那么‘不避不让’地走过去。
苏莺瞧着那越显挺拔的身影,多日不见,甚是想念,但似乎我从未曾在你生命里出现过一般,文以臻,你真冷漠薄情……
澜鸢许久未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摸着口袋里所剩无几的钱,进了一家快餐店。
澜鸢打了麻辣豆腐,还有鱼头,因为这两样加起来不算贵,自己也能吃完。
她刚坐定,眼前就有一个修长提拔的身影就站在旁边,她下意识地看过去,见是文以臻,咽下口里的一口饭,说:“有事吗?”
文以臻面上无波,“嗯。”
“说。”
澜鸢巴拉着饭,真是饿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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