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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以臻注意到澜鸢那干脆利落的脚,眸中一冷,他有那么讨人厌么?
恩,是讨厌。
但是也不是不能靠近,但总也得给蔡云夕留个位置吧!
她可不想蔡云夕坐在副驾驶然后歪过头来看她,那样多瘆得慌。
澜鸢微微撇头看他,文以臻淡淡开口:“法院。”
“是。”
朱子洲应道,打着方向盘往目的地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溜走,终于到了法院门口。
澜鸢看了看时间,才用了十五分钟呢?余光朝文以臻翻了个白眼。
啧啧,还是少与磁场不同的人同处,简直妥妥的度日如年啊!
文以臻看起来是没发现,神色如常的下车,只是眸底飞快地隐没了一丝笑意。
澜鸢跟着下车呼吸新鲜空气之后,懒洋洋地跟上文以臻的脚步。
“居调查,人证无证确凿,经法院……”
里面清晰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法院审判大厅,个个都在屏息静听却有个清脆的声音截断了审判官。
“请记得把我的骨灰洒在空中,我要自由自在的飘荡,爱着这整个世界。”
审判官被打断了,心情不悦,“不许干扰。”
而本来静待结果的记者们却开始沸腾。
“啪……啪”
都是拍照的快门声。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生在做什么?文式集团的总裁也在身边,难不成案子还另有隐情?
先不管有什么料会爆出来,拍了再说,指不定有什么独家消息呢!
杜斌也转过身看着澜鸢。
这句话,是蔡云夕生前的愿望,她怎么知道?
澜鸢走到杜斌身旁,用只有杜斌听得到的分贝,一字一句播放蔡云夕在她耳边呼出的话。
“我谢谢你拼尽全力地救我,也不怪你没救得了我,我知道你愧疚,但是那些跟你都没有关系,把所有的情况全盘托出吧,那样你才能安然无恙的出来。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那样我并没有觉得快乐,你,也永远也不会真的解脱。”
杜斌一直面无表情,听到澜鸢那句话眼里才慢慢的聚了一点光。
目光又开始暗淡下去,蔡云夕都已经死了啊!
澜鸢紧张地抿着嘴唇,幸亏没说她神经病!
“这是蔡云夕叫我传达给你的话,她的死是没办法的事。
没办法挽回的事就不要殃及无辜的人。
杜斌,我们谈谈,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还原。
让该受到惩罚的人早日得到他该有的下场,而不是由你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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