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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暄跪坐桌前,左右手各执一子,自己和自己下得欣然有趣。
身后,贴身侍卫流离躬身禀道,“殿下,大理寺卿从董家废宅一路查了下去,把郭家的那些地下生意,全都给一锅端了。”
刘暄轻笑一声,“甚好。”
“而且,还抓了一个人。”
“哦?是谁。”
刘暄饶有兴致地问。
流离还特意卖了个关子,足可见这不是个小人物。
“是袁纥。”
流离答道。
刘暄差点仰天大笑。
“真真是天助我也!
这么多年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刘昀,你也该摔一跤了。”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他不用等了。”
刘暄接着又说,“不,你还是得亲自去牢里一趟,告诉他该怎么做。
这件事务必,要办的尽善尽美!
知道了吗?”
“是,属下知道了。”
牢中,阴暗湿冷,血腥扑鼻。
“啊!”
“啊!”
“嘶,啊!”
“说吧,可有什么想要交代的?”
“我……我,无话……可说。”
“来人,给我接着打。”
牢头恶狠狠地说道。
“慢着!”
门口处,走进来一人,光线昏暗,又穿了件戴帽子的黑色披风,实在是看不清是谁。
走近后,举起手中的令牌,那牢头态度立马变得点头哈腰,“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让我们单独说两句话。”
那人故意压低了嗓音,嘶哑地说道。
“是是是!”
牢头一挥手,带了兄弟几个就准备出去,这是上面的人,得罪不起。
却见那黑衣人,竟伸手拦住了他,随手递上了包沉甸甸的银两。
那牢头顿时笑得,眼睛都眯的看不见了,态度愈加恭敬,“今日我们兄弟几个,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见!”
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身冲着刑架上的人,露出了脸。
刑架上的人,面色惊骇,吐口而出,“大人。”
“嗯,辛苦你了。
殿下体恤你,派我来传个话。
不必扛着了,有什么就都说出来吧。”
那黑衣人道。
“是,大人。”
牢里阴风阵阵,说过的话,很快都消散了。
刚刚那被鞭打,却一直隐忍,誓死不说的人,现在竟然开口了。
且说出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惊世骇人,久久不散。
另一边,景仁宫里,也在说着些什么秘不示人的话。
“裴恒他怎么回事!
这么多年了,都相安无事,怎么现在跳了出来?”
“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他是想造反吗?是谁蛊惑的他?”
皇后一脸火气地说。
“娘娘,莫动怒。
裴大人可能只是看最近这郭家太嚣张,想出手给个教训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反正啊,不论最后是谁,那都得称您一声,母后皇太后!”
皇后听了摆摆手说,“我知道。
但这也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贸然得罪刘昀还是欠妥。”
耳边传来几声密语,皇后有些失色,“什么?你确定吗?”
秋雨恭敬地说,“家里刚刚传来的消息。”
“那咱们就静观其变。”
皇后镇定了下来,眼里尽是盘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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