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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猜猜。”
盛夜行放缓语气,拍了拍床,“不够软?”
路见星摇头。
他的眼神在两张床之间来回挪动,最后落到床中间的床头柜上。
从床上站起来,路见星走到床边跳下去,用手扒了一下床头柜,发现是可以挪动的。
“别动那个!”
盛夜行一声警告喊完,拦腰去抱他。
两个人双双倒在另一张床上。
被压在最底下的盛夜行喘着气,收紧了怀抱,朝路见星耳畔小声地表达着:“我和你,睡同一张床,所以别去挪床头柜。
知道了吗?”
路见星镇定了一点,眨眨眼:“一起。”
确定好床位,路见星盘腿坐在沙发上,蜷缩下去打开地灯。
地灯的光从下往上,昏黄柔和,映得他一张脸愈发显小。
盛夜行就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看,边看,边用指缝夹住勺子模仿抽烟的动作,想咬在唇角狠狠吸一口。
想用烟雾留住这一刻良辰美景。
路见星把书包抓过来,再把里面的东西全一股脑倒在床上。
身份证顺着床沿落至地毯。
盛夜行从凳子上下来,走过去弯腰捡。
他拿起路见星的身份证看了又看,瞪圆了眼睛,“生日?我记得你跟我说你是冬天生的。”
“夏天,也可以。”
路见星低头在玩儿耳机线。
盛夜行说:“成年不是随便闹着玩儿的。”
“嗯。”
路见星发出细微的一声,似乎有点不满耳机线缠在一起解不开,用力地抓扯了几下。
“月底。”
盛夜行用手指弹了弹证件。
路见星笑着点头。
捏一把路见星的脸,盛夜行无奈极了,“可以啊你路见星?瞒我挺久?”
靠,之前的拿身份证乘车的时候怎么没注意?
光注意证件照上的人去了。
证件照上的路见星看起来也不过十三四岁,一看就是还没长开的小男孩。
不知道是因为照证件照不能点痣还是什么,照片上的路见星看起来非常不开心。
他前额的黑色碎发被黑色发夹别了起来,隐约支棱的几根也被模糊掉了,而且他皮肤够白,又压低了眉骨去瞧镜头,整张稚嫩的面孔上还真有一股子“阴郁”
气质。
现在不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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