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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胡闹的依暮云和洛云岚也自停下来看两人,五人瞅了半晌,却着实看不出谁胜谁负。
洛文靖苦笑道:“我毕竟是输了。”
扶雪珞落落大方行了一礼,笑道:“今日之战雪珞从一开始便已占尽便宜与先机,却是做不得数。
世伯不必沮丧,寻个时候,世伯有心,雪珞自当再奉陪。”
洛文靖颔了颔首,倒也接受他这说法:“喜堂之中,我们说好你要打败我这门婚事方作罢,最终却是诡计逃走,如今……”
他停顿片刻,目光从各自有些紧张的洛依二人身上掠过,又看向笑意从容的萧冷儿,半晌叹息一声笑道,“正豪兄,方才我败于雪珞之手,你也亲眼所见,这门婚事,既然两个孩子都不情愿,咱们也就此作罢吧。”
依正豪愣怔过后,含笑点头。
洛云岚与依暮云欢呼一声,立时双双往扶雪珞身上扑去,扶雪珞本待避闪,目光无意触及萧冷儿,便自忘了所想,任两人在自己身上施为,半晌隔了几人的距离,向萧冷儿温雅一笑。
萧冷儿想起片刻前洛烟然黯然神色,目光转向别处,只做不见。
几人这一整天折腾,各自都疲惫不堪,便入了别苑之中。
洛文靖目光似笑非笑总落在萧冷儿身上,萧冷儿被他瞧得受不住,终于茶杯一搁叫道:“洛老头,有什么不满你就直接讲出来,干嘛一副想在我身上瞧出个洞的样子!”
众人同声失笑,洛文靖向依正豪笑道:“这就是你那位整天挂在嘴边的干女儿?”
“可不就是她。”
依正豪乐呵呵,“这丫头没良心,此番若非云儿婚事,想必她还在大漠中乐不思蜀。
文靖兄,今日栽在我这女儿手中,你倒也不算冤枉。”
“大漠?”
洛云岚不由来了兴致。
依正豪望向萧冷儿:“她一月前的信件还是从大漠传来,这么短时间,应该不曾去其他地方。”
萧冷儿笑着点头承认:“我收到云丫头飞鸽传书之时,正想动身去岭南一代转转,见时间紧迫,便自从大漠赶回江南来。”
挑衅的目光半分不离洛文靖,洛文靖给她逗得呵呵直笑。
扶雪珞含笑看她:“难怪你说游历天下,却早已在旅途之中。”
萧冷儿闻言不由得意:“小爷十一岁就出来闯荡江湖,这几年走南闯北,可不是说着玩。”
众人虽明知她聪慧过人,但年龄既幼,身材又十分瘦弱,想来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一时心中都有些怜惜,无人说话。
半晌洛文靖笑道:“咱们萧少爷有这许多江湖经验,看来我栽在你手中,确实算不得冤枉。”
萧冷儿得意得尾巴几乎要翘上了天:“错!
那和江湖经验可没有关系,只怪小爷天生慧质难自弃。”
众人默默,一时责难的目光尽数投向洛文靖,洛文靖无声承认错误。
几人再笑闹一阵。
这场婚事造势颇大,洛文靖依正豪接下来几天都要忙着收拾残局,自然没空招呼扶雪珞萧冷儿这两个对两家来说并不算客人的客人,便叫几个年轻人这几日都住在别苑,自行招呼。
问及扶雪珞,他只道前来道贺之外,顺便递送两月之后武林大会的英雄帖。
洛文靖这才忆起,十年一度的武林大会,竟转眼又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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